第116章 黎山老母的考驗就在姜毅長舒了口氣準備應付這位大佬答話時，卻見黎山老母毫不停留得將目光轉向了他背後瑟瑟發抖的卯二姐。
不同於看姜毅時的平靜無波，看向卯二姐時，她眼底分明多了一絲柔和：“不錯，根骨清奇，也足以入我門下。”
這話開口，姜毅不由大喜過望。
眼看著卯二姐緊張得連見禮都忘了，就那麼直愣愣地站著，姜毅忙輕輕碰了碰她肩膀。
待到卯二姐見禮作罷，黎山老母笑了笑，正要開口，那白衣女子忽然上前一步，抱劍道：“師尊，弟子還有一事稟告！”
黎山老母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且說。”
白衣女子似乎猶豫了下，還是目光不善地指著姜毅道：“師尊，此人身上的衣甲，乃是蛇鱗所化。”
“那蛇鱗之上並無半分人族血怨。恰恰相反，鱗甲主人卻殘留了滔天的怨念和恨意。那些怨念恨意盡數指向這位一眉道長。”
說著，白衣女子美眸中帶著氤氳委屈和倔強抬起頭，直視姜毅憤恨道：“這身蛇鱗無殺業而怨念纏身，只有一種解釋：弟子那位同族不曾害人，卻被此人殘忍殺害。此人殘害清靈之妖，心術不正。其他的弟子不敢妄斷，但請恩師明察。”
天地間彷彿寂靜了一瞬，姜毅神色淡然，卯二姐卻急得快要哭出來。
“不，不是的！他是好人！”
卯二姐揪著姜毅衣襬的手又緊了三分，只是她本就膽小，此刻面對黎山老母這般大神通者一時間話都說不利索，想要說整個事情的經過，卻怎麼都組織不起語言來。
黎山老母聽罷，含笑朝著姜毅道：“一眉，你且說說，老身該當如何處理？”
姜毅沒有解釋，只是低頭行禮道：“前輩神通廣大，定知已經知道事情原委，晚輩願聽前輩裁決。”
事實上姜毅也沒想過自己做的事能瞞的過黎山老母。所以這話說出來全是坦然。
聽到這話，黎山老母唇角終究是壓制不住那一絲弧度。
縱然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不是慍怒，也不是輕視，倒像是看見了什麼稀世珍寶。
【師尊啊！您為這位小師弟當真是煞費苦心。想來，這道後手在數千年前封神大劫時就留下來了吧。連我都無法窺探他因果，若非那卯二姐我和既成師徒因果糾葛，便是一斑窺豹也做不到。當真不知道花費了您多少苦心。】
【哎......只是，這般天資絕倫，氣運橫貫牛斗的小師弟，您又為何親自降下聖諭讓我等不得關注，不得幫助其修行？罷了，罷了，若是按照師尊你的要求，這位小師弟看來得吃些苦頭了。】
思量至此，黎山老母忽然語氣古井無波得開口道：“我上清一脈有教無類，卻也不得干涉萬物生克。因果搏殺。不過此事既牽動因果。那老身便做主獨斷專橫一次。”
“一眉道人，你此次前來還欲想讓老身幫你開啟五行之屬。此番便藉著這個機會展示一番，看看你這位上清真傳到底有幾分本事。”
“今日，你若是能勝過我這不成器的弟子，我便允了你。若是你勝不過她，便哪來的回哪去吧！”
說罷，姜毅耳側頓時收到了天道意志提醒：
“叮，玩家一眉道人，你觸發五行覺醒任務：殿前展示。”
“任務介紹：驪山大神通者黎山老母有意考校，請在1V1的決鬥中不憑外力戰勝黎山老母指定弟子。”
“任務獎勵：開啟五行靈脈”
“任務懲罰：傳送驅逐出驪山地圖”
“注1：黎山老母的弟子，縱然修行尚淺，卻也是道門真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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