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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一幕，姜毅不由抽了抽嘴角。稍稍計算了一下，按照現在31均等的五行屬性來說，五種屬性相加的總和為155點。
但按照原來的五行屬性相加，總和為280點。
這麼算下來，五行相生足足消耗了125點的額外屬性，當真不可謂不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五行俱全】的BUFF著實強橫，將這種損耗拉了回來。只是判定終歸只是判定，在攻防時候有用，但本質上卻並沒有增加。
沒有多少猶豫，姜毅就將剩下的那枚【水靈果】首接塞入了口中。
肉眼可見的，所有的五行屬性從31點跳到了33點。
看到這裡，姜毅不由長長吐了一口濁氣。
很明顯，這種迴圈往復的五行相生，必然包含一套相當複雜且高深的數學邏輯。
但有兩條肯定是沒有錯的。
第一，儘可能提高五行屬性的最低值，讓原本的五行屬性數值均等。相反，提升五行屬性中的最高峰值是收益最小的。
第二，即便五行屬性最高值和最低值有相當的峰值差，也不要是木屬性最高、水屬性最低這種五行相生中轉化輪數最多的。
想到此處，姜毅不由又有些頭大。
五行屬性的提升是公認的困難，目前來看似乎還能遙遙領先，但這種優勢估計很快就會在兩個版本後被其他玩家單屬性超越。
黎山老母看到他滿臉愁容的樣子，也不由露出一絲笑意：“根基己成。日後能走到哪一步，便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頓了頓，她頓了頓道：“那個小丫頭便留在我身邊，你若沒有其他事情，便且自去。”
姜毅頓時大感茫然。
【不對，十分裡頭有十二分的不對勁。按照自己前世和這些大神通者溝通的情況來看：黎山老母目前這個好感度上漲實在有些詭異。更詭異的是，上漲了這麼多好感度之後，竟然一點好處都沒有給，就要將自己驅逐——怎麼也說不通。】
但厚著臉皮去討要好處這種事情，姜毅倒還真做不出來。
思量了瞬息之後，姜毅行禮道：“前輩明鑑，晚輩還有兩事相詢。”
黎山老母卻也沒有首接驅趕，反而饒有興趣道：“哦，說來聽聽。”
姜毅臉色一紅，尷尬道：“這第一件事，晚輩想問一下，關於您那位弟子白素貞……”
話還沒有說完，黎山老母就將他打斷道：“你們小輩之間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插手。她既主動與你結下因果，那便是你將她打殺了，老身也無話可說。”
聽到這個話，姜毅不由一懵。
他腦海中第一時間想的就是，黎山老母這話到底是真是假？按照常理而言，這位大佬在三界中都相當有面子，而且看性格也確實不錯。
白素貞作為其弟子，看起來也相當受寵愛。
所以，這說出來讓他打殺了也無所謂的話，就有些不合常理。
但轉念一想，姜毅又覺得這話其實大有深意。最關鍵的點在於白素貞太過特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