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至此，那話音戛然而止。黎山老母顯然不願再回憶更多。
但姜毅的腦海卻瘋狂轉動。
首先能邀請動黎山老母這個位格的必然不是凡俗。而且能博得她的信任，讓她孤注一擲的……必然是參與封神量劫中沒有算計截教的。
然後那個人一手佈局了秦朝，其結果己顯而易見。
【怪不得，怪不得，即便以我前世巫族的威望也從未見過那位賦予自己后土巫族血脈的女人。】
正在姜毅心神搖曳之際，黎山老母揮了揮手道：“人老了就喜歡感事傷懷。老身乏了，去吧去吧。”
空間斗轉星移，姜毅瞬息便出現在殿外。
然後一抬眼，便看到等在殿前的白素貞。
姜毅還未想好說辭，這位白娘子便迎了上來：“方才多有得罪。素貞魯莽冒犯，還請道長見諒。”
說著又是對姜毅微微欠身。
姜毅眯著眼眸伸手道：“你既學了佛門之法，有意於佛門親近。那你我便不是一路人，東西拿來，因果兩消。”
白素貞頓時臉色大變，精緻絕美的臉龐上煞白如紙。
“道友誤會了。那佛門神通乃是素貞觀摩觀音大士偶有所感。還望道友向師尊轉達，素貞絕無背棄師門之心。”
姜毅聳了聳肩道：“你口中那位觀音大士和我上清一脈恩怨糾葛甚深。他最喜顯凡，觀得他神性身影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你憑什麼認為你資質超凡，能從他身上領悟這般近乎神通的秘法？”
“亦或者……”
姜毅凝眸眼神中多有挑釁：“白仙子，你慧根深重，與佛有緣？既是如此，那你何須拜入我上清一脈？”
白素貞被這話嚇得身子一軟，幾乎癱倒在地。
她神情渙散，幾乎在道心崩潰邊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世尊和觀音大士相談甚歡，觀音大士論及輩分，亦當是我師叔。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姜毅可沒心情去處理黎山老母留下的首尾，手掌前伸便道：“好了，不用給我解釋那麼多。【巳蛇環】靈寶碎片拿來便是。”
白素貞本能地面露迷茫之色：“【巳蛇環】？那是何物？道長所求，難道不是我這把【白乙劍】？”
姜毅頓時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驚呼道：“你竟然沒有【巳蛇環】！！”
白素貞滿目迷茫地搖了搖頭：“這，素貞確實並未聽過。”
聽聞此言，姜毅不由大失所望。揉了揉眉心暗道：【看起來是我有些想當然了。按照豬剛鬣所言：十二獸環應當是自軒轅黃帝大破蚩尤，定下十二生肖開始陸續現世。】
【白素貞雖然為蛇妖一族，也身負大氣運，可她出世的時間應當是晚了些。】
想到此處，姜毅不由暗暗嘆了口氣，毫不留情地轉身便走。
哪料他剛剛挪步，白素貞突兀撲過來，一把拉住他衣角哀求道：“道友，還請幫一幫我。師尊是不是氣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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