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著嘴唇，咬得嘴唇都破了皮，血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滴。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跟她做了十幾年夫妻的男人，這個幾天前還跟她有說有笑商量著怎麼跟永恆帝族聯姻的男人，心裡頭有什麼東西徹底斷了。
“秦天雄，你當真不救？”
秦天雄冷哼一聲：“我沒有這個能力。
那玄武大帝巔峰的實力你看不見？
我怎麼打得過？
讓我帶著秦家的人去送死，就為了救一個野種？
柳如煙，你當我是傻子？”
他說到這裡，越說越氣，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火氣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發洩的出口。
他猛地從座椅上站起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朝柳如煙臉上扇過去。
這一巴掌帶著帝境強者的怒意，雖然沒有動用靈力，但掌風颳過空氣都發出了刺耳的破空聲。
柳如煙側身躲開了。
那一巴掌扇了個空，掌風打在殿中的青玉石磚上，直接轟出了一道細長的裂紋。
秦天雄愣了一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柳如煙敢躲。
十幾年來，他在秦家說一不二，他讓她跪她就要跪，他扇她耳光她就只能受著。
但今天，這個給他戴了十四年綠帽子的女人，居然敢躲。
柳如煙退後兩步，看著秦天雄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以前她看他，眼裡有敬，有畏，有討好，還有幾分真心實意的夫妻情分。
現在這些全都沒有了，只剩下一片冰涼的冷漠。
“秦天雄。”
她的聲音平靜得反常。
“你我夫妻十幾年，你今日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肯救。
你不救，我救。”
秦天雄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剛要開口，柳如煙已經轉過身，裙襬在大殿的青玉石磚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弧線，頭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柳如煙！”
秦天雄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
“你今天敢踏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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