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瞳孔開始渙散，連哀嚎都發不出來了。
“區區焚天炎獅，也敢在尊主面前狂吠？？”
“可笑之極！”
五爪金龍的聲音低沉而淡漠，像是在宣判一道不值一提的死刑。
焚天炎獅的身體在那股龍威之下越壓越小，最後砰的一聲悶響，整個身軀被硬生生壓爆了。
暗紅色的血肉和碎骨四處飛濺，濺了秦天雄和柳如煙滿身滿臉。
秦天雄呆呆地站在原地，臉上。身上全是焚天炎獅的血，他的嘴巴張著，嘴唇在哆嗦，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柳如煙也愣住了，她的臉上還掛著方才怒斥秦宇時的猙獰表情，但此刻那表情已經僵住了，像是被凍在了臉上。
鬼梟站在原地，那張陰鷙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恐懼。
他是永恆帝族的族長，活了不知多少萬年，打過交道的強者數都數不清。
但眼前這漫天龍族的陣仗，他從未見過。
十萬條聖境以上的龍，上百條大帝境的龍，還有兩隻半隻腳踏入天帝境的老龍——這股力量別說滅一個永恆帝族了，就是三十三中重天的頂層勢力聯手，也未必能扛得住。
他身後那九位鬼家大帝剛才還面露怒色，此刻全都把按在兵器上的手放了下來，垂在身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秦宇收回目光，轉過身，面朝秦天雄。
秦天雄渾身是血，滿臉呆滯，站在那裡像一截被雷劈過的木樁。
秦宇看著他這副模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秦天雄，我如果是你，我會現在立刻自裁。這樣也算留下一分顏面。”
秦天雄站在虛空中，滿臉是焚天炎獅濺上去的血。
他的瞳孔還在收縮，兩條腿還在發抖，但那張嘴已經重新張開了。
他看著秦宇，眼中的恐懼一點一點地被瘋狂的恨意取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嘶厲：
“孽子！你這個孽子！你殺親弟，滅老祖，屠神獸，逼生父下跪——秦天德老祖說得對，你就是不祥之兆！”
“當初就該把你扼死在襁褓裡！”
柳如煙站在他身側，半邊臉焦黑腫脹，嘴角還掛著血沫子。
她的目光從秦麟的屍體上移開，死死盯住秦宇，那雙紅腫的眼睛中翻湧著近乎瘋狂的怨毒：
“秦宇！我是你親孃！我懷胎十月生了你！你殺我麟兒，你不得好死！”
“弒母之罪，天地不容！”
“早晚有天雷劈在你頭上！早晚有報應！你等著！你一定會遭報應！”
秦天雄往前踉蹌了一步，抬手指著秦宇，聲音越發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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