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大仇得報，雙雙殞命！如果他是秦宇，他也會這麼做。
被人扔在荒山十八年，被當成棄子頂鍋入贅，被自己的親生父母罵成廢物和不祥之物——這些賬，換做是他秦天雄，只會討得更狠。
從始至終，秦宇沒有做錯任何事。
“秦宇。”秦天雄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虛弱，每吐出一個字都要停頓片刻喘一口氣，“我今日......必死無疑嗎？”
秦宇看著他，點了點頭。
他甚至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天雄沉默了一息，然後仰頭大笑。
那笑聲不大，沙啞而短促，卻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之後終於認命的坦然。
他說了一個字。
“好。”
他握著那柄剛剛還插在柳如煙胸口的長劍，劍刃一轉，再次刺中柳如煙。
柳如煙的瞳孔驟然放大，一口鮮血從她嘴裡噴出來。
她不可置信地瞪著秦天雄，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有血沫翻湧的咕嚕聲。
秦天雄看著她，緩緩搖了搖頭，聲音沙啞而低沉：“夫人，既然要死，那不如慷慨赴死。你們柳家已經被你牽連了進來，你早些死，說不定柳家還能留一線香火。你若不死，那個逆子不會放過柳家的。”
他說話的語氣很平靜，不像是在殺自己的結髮妻子，倒像是在替她做最後一個決定。
柳如煙瞪大了眼睛，那雙眼中翻湧著驚恐。憤怒。不甘，然後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
她的生機被徹底攪碎了，大帝之軀的生命本源在那一劍之下盡數崩滅，身體緩緩軟倒在了血泊中！
全場死寂！
十萬龍族鴉雀無聲，四方神獸沉默不語，李家數百修士無一人開口。
連秦家廣場上那些瑟瑟發抖的弟子們都忘了呼吸。
秦天雄將長劍從柳如煙胸口拔出來，劍尖調轉，抵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
他的手指按在劍柄上，只要稍微用力，劍刃便會刺穿他那顆跳動了幾千年的心臟。
他抬起頭，又看了秦宇一眼。
“方才那個幻境......”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秦宇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確實是清晰無比。萬年的苦修，萬年的恨意，全都跟真的一模一樣。但也正因為太真了，我才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東西。”
秦宇眉頭微微一挑，沒有說話。
“當年你出生的時候，我就隱約有過一絲察覺。”
“天露兇相，絕脈廢體——但那股絕脈的氣息，不像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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