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星站在片場角落裡喝水，旁邊田熙薇抱著劇本，兩個人的目光不自覺地往門口那邊飄——洪驚寶拄著柺杖站在操作檯旁邊，正跟劉得華說話，曾之偉和林默聊著什麼，古校長站在旁邊，向太一家子圍著，老趙端茶倒水忙得腳不沾地。
“藝星哥。”田熙薇壓低聲音，“那個是洪驚寶大哥吧？我在電視上看過他好多電影，還有古校長——他演《神鵰俠侶》的時候我還沒出生呢。”
“對，還有曾之偉，向太。”張藝星喝了口水，把瓶蓋擰上，“這些人在香江娛樂圈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大佬級別的。”
田熙薇又往那邊瞄了一眼，聲音壓得更低了：“但你看他們對林導的態度...都跟見了領導似的。”
張藝星想了想，說了一句：“林導跟別的導演不一樣——別人拍戲是為了拿獎賺錢，他是上面首接派的活。公安部牽頭、三家政法部門聯合出品，他本人是最高檢的副處長，這些大佬在娛樂圈是大佬，但在體制面前——怎麼說呢，林導坐著的那把椅子，不是娛樂圈給的。”
田熙薇又往那邊看了一眼，林默正跟古校長聊什麼，表情淡淡的，跟平時在片場講戲沒什麼兩樣。
旁邊向咗端著茶杯站著，想插話又不好意思打斷古校長，那個樣子跟她在綜藝裡看到的向家大少爺完全是兩個人。
“我算明白了。”田熙薇把劇本抱在胸前，“林導在片場不罵人、不端架子、天天坐那把摺疊椅吃盒飯——但不管多大腕兒來了，都得在他面前規規矩矩站著。”
張藝星笑了一下，沒接話。
詠梅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兩人後面，手裡端著保溫杯，語氣輕描淡寫的：“你們兩個小傢伙別在這兒議論了，讓林導聽見他說你們——要你倆操這個心。”
當天晚上，香江的媒體就動了。
最先發出來的是《東方日報》的娛樂版，標題起得一如既往地勁爆——《林默殺到！內地最強導演空降香江，洪驚寶古校長親自接風》。
配圖是偷拍的片場外圍——觀塘舊工廠樓下停著一排黑色保姆車，洪驚寶拄著柺杖進樓的背影，古校長跟林默站在走廊裡說話的側臉，曾之偉笑呵呵地跟劇組工作人員打招呼。
緊接著是《星島日報》的報道，標題比《東方日報》正經一點，但分量更重——《電影門徒轉戰香江，內地導演林默獲影壇大佬集體探班》。
《明報週刊》發了一篇篇幅更長的稿子，標題是——《他憑什麼讓劉得華演毒販？內地導演林默的香江首秀》。
“《人民的名義》收視率破紀錄、《孤注一擲》反詐APP下載量漲百分之八百、《第二十條》一部電影推動正當防衛司法認定規範化、《我不是藥神》三十六億票房引發全國醫療討論。”
“這位不到三十歲的最高檢副處長，用三年時間告訴所有人——電影不只是娛樂，還是可以改變現實的工具，而香江，只是他版圖上的下一站。”
網路媒體比紙媒更快。
香江討論區上，《門徒》的帖子從下午開始就沒消停過。
“內地導演林默來香江拍戲，整個影壇都在關注，傳聞洪驚寶、曾之偉、古校長等人到場拜訪，這是繼《無間道》之後最受矚目的警匪片。”
底下的回覆蓋樓蓋得飛快。
“林默拍過《狂飆》——高啟強那種角色都能過審，他來拍禁毒片，尺度肯定比港片還狠。”
“劉得華這幾年接的戲終於有一部像樣的了，《門徒》這個角色應該是他職業生涯裡最狠的一次。”
“香江導演拍警匪片拍了幾十年，現在內地導演來香江拍警匪片，還讓華仔演毒販——朋友，這就是降維打擊，不是特效降維，是劇本降維，林默的劇本，每一個都是公安部審過的。”
“張藝星演臥底？他之前在《孤注一擲》演潘生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演技進步很大，這次二搭林導，跟華哥演對手戲，看好。”
“還有人拍到張子怡在觀塘那邊的片場照片——她穿碎花襯衫，素顏，瘦了好多，國際章這次豁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香江的報紙雜誌擺上報攤，娛樂版頭條清一色全是林默。
《蘋果日報》——雖然不是所有人都買，但頭版標題還是被轉得到處都是：“內地神級導演林默來港拍禁毒片！洪驚寶古天樂等大佬排隊探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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