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導說的普法不是冷冰冰的法條——這句話說清楚了多少年的問題。”
“懂法，也懂人，這才是他拍一部爆一部的根本原因。”
......
第二天一早，林默到辦公室。
小陳己經在門口等著了，舉著手機，螢幕上是微博熱搜榜。
前十里面，林默相關詞條佔了西個。
#飛天獎五項全中#
#林默最年輕最佳導演#
#人民的名義包圓飛天獎#
#林默獲獎感言#。
“林處，前西全是你。”小陳臉上的表情又興奮又無奈，“咱們院的官微一晚上漲了五十萬粉。”
“你弄的？”
“冤枉啊林處！我就發了條祝賀微博，剩下的全是網友自己頂上去的...”
老李坐在工位上，看向林默說道：“林處，飛天獎最佳導演——咱們宣傳處有史以來最高榮譽，恭喜。”
“李哥，別寒磣我。”
“不是寒磣。”老李放下茶缸子，“我說真的，你來之前咱們宣傳處出過的最好成績是總局內部表彰。你來之後——飛天獎五項全中，韓處嘴上不說，心裡高興。”
林默簡單跟眾人聊了會兒。
然後，他去找韓處辦公室了。
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老韓一貫硬邦邦的聲音：“進來。”
推門進去，老韓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眼鏡架在鼻樑上。
“韓處。”
老韓抬起頭，摘了眼鏡，指了對面的椅子一下，林默坐下來，老韓沒說話，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後看著他。
“昨晚的頒獎典禮，我看了。”
“您看了？”
“廢話。”老韓靠在椅背上，“你嫂子本來要看電視劇，我說不行，今晚必須看飛天獎，我們處小林入圍了飛天獎五項提名。”他頓了頓，“你嫂子說你們處小林？是不是上次你讓我醃臘肉送給他的那個？我說是他。你嫂子說那必須看。”
林默笑了一下，沒接話。
“你在臺上提了趙檢，提了我，我當時招你進來，是因為你拍過一部叫《抉擇》的廉政微影片，技術上不算有多好，但我看著覺得——這個年輕人會講故事。三年，你用實際證明，我沒看錯！”
“韓處。”林默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那部《抉擇》，其實拍得挺糙的，剪輯節奏亂，有幾場戲的光都沒打好，結尾那個鏡頭還晃了一下——我自己後來看都覺得拿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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