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
五百零七個人。
嘴唇微微張著，不知道該說什麼。螢幕上的禮物特效還在閃，彈幕滾得飛快。
眼眶有點發酸。
媽媽，有五百個人在聽我唱歌呢。
她沒有說出口，只是對著螢幕彎了彎眼睛。
歌唱完了。
她還沒回神，螢幕上已經炸成一片。
湊近螢幕，一個一個念名字：“謝謝香菜一級愛好者的跑車，謝謝香菜滅絕志願者的飛機~謝謝星間渡月光的音符一號。”
唸到“一號”的時候，聲音頓了一頓，那是多少錢來著？一萬多音幣？
沒往下算，算了會慌。
一回生二回熟，她發現自己第二次開口自然了不少，還記得攻略上說的要引導關注。
“歡迎大家來到眠眠的直播間~喜歡主播的可以點點關注~”
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這話昨天看別人說的時候覺得彆扭，真到自己嘴裡，好像也還好。
螢幕左下角開始滾動關注提示。
八旬美豔少婦關注了主播
羊了個羊關注了主播
蘇語眠嘴角彎了一下，這些名字起得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彈幕還在滾，五百多個人同時說話，字疊著字，努力辨認著：
【香菜一級愛好者v38：主播你唱得好好聽！剛才那首鴛鴦戲我錄屏了！】
【騙我感情可以騙錢不行v10：主播你學過嗎？戲腔太正了，現在網上那些都是掐著嗓子硬擠的。】
看見這兩條，眼睛彎了彎：“是哦~我小時候學過一些。”
沒有說學了多少年，也沒有說學到什麼程度。
冷清月靠在辦公椅上，手機舉在面前，拇指在螢幕上懸著。
她已經看了這個直播間快十分鐘了。
音符APP是早年下載的，但自從接手公司以來就很少打開了。
每天看的都是報表。資料。風險評估報告。
沒想到昨天無意中因為名字好聽關注的主播，今天居然有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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