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緒川眼神閃了閃，敏銳捕捉到少女眼下未乾的淚痕。
驀地，他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她，哭了？
被嗆到，眼淚會有這麼多嗎？會多到留下痕跡嗎？
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
次日天微微亮，如瀑的雨毫無預兆的落下。
燥熱許久的南州市終於迎來甘霖，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舒適的潮氣，讓人莫名睏覺。
雨滴淅淅瀝瀝砸在窗臺，安雀被吵醒了。
糟糕的睡眠讓她腦袋空白，心臟也像破了個大洞一樣空。
她看了眼手機，六點不到。
芳姨看到安雀下樓，驚訝道：“雀雀，今天放假，怎麼不多休息會。”
安雀眼神閃爍，握著書包帶的手緊了緊：“我......睡不著，去圖書館學習。”
芳姨：“這麼大的雨呢，在家學習也行啊，再說了，這個點圖書館還沒開門呢。”
安雀堅持要去，芳姨也勸不動，只好聯絡管家，給她派了輛車。
“路上小心點，傘帶了嗎？”
“帶了的。”
晨曦破曉，雨聲淅瀝，汽車引擎聲響起，隨後緩緩駛離在無邊的雨幕中。
“阿川？”林媽看著急匆匆跑下樓的徐緒川，驚訝道：“這才六點，怎麼起這麼早？”
往常這個點，可從來見不到他的。
徐緒川語氣略顯焦急：“誰的車走了？”
林媽：“小洋樓那邊要的車，周管家說安小姐要去圖書館。”
六點，圖書館？
這呆子瘋了吧！
徐緒川幾乎沒有過多猶豫，一頭扎進車庫，隨便開了輛車就匆匆離開，搞的林媽摸不著頭腦。
“這孩子......”
圖書館，大門緊閉，街上行人寥寥。
安雀朝司機道謝後，便撐著傘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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