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抽。”
陶易嗤笑了聲：“因為那小丫頭？”
男人指尖輕抬，指腹微微一捻，一截灰白煙灰便簌簌往下落，輕飄飄散在夜色裡。
“你想說什麼？”
成年人之間，彎彎繞繞多了就顯得無聊。
裴靳沒什麼心思跟他打啞謎。
陶易咧開嘴笑了，眼底的興味不加掩飾：“裴大科長，我可不信你看不出來。”
那群人都能瞧出的不對勁。
眼前這個人精怎麼可能不知道。
裴靳安靜地看著他，沒說話。
陶易樂了，大笑起來：“真有意思，現在的小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呢。”
“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裴靳眼神淡了下來：“你話很多。”
聒噪又煩人。
陶易：“不過說真的，小丫頭也快畢業看了吧，你家怎麼打算的？繼續留著？還是讓她成年後搬走？”
裴靳：“不知道。”
陶易嘖了聲：“那你呢，養了這麼多年，總有點感情吧？真忍心看她搬走啊？”
裴家那老兩口什麼性子？
當年能做出把這小丫頭接到南州都驚掉了不少人下巴。
這麼多年過去。
怎麼可能再願意養著一個無關緊要的累贅？
夜色深深，月光透過淺淡的雲層灑下。
周遭依舊霓虹閃爍，繁華喧囂，樓下街道的車鳴與人聲隱隱浮沉。
空氣卻莫名安靜下來。
一時間，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餘光瞥到玻璃門後隱隱綽綽的淺色百褶裙襬。
裴靳唇瓣輕啟，縷縷白霧從唇邊徐徐溢位，順著晚風緩緩飄散，朦朧了他利落的下頜線與清冷眉眼。
“一個小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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