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也有。
至於是誰身上飄來的，誰也分不清。
安雀小心翼翼關上門，背抵在門板上，好一會才回過神。
她低頭看了眼手裡溫熱的奶茶，像是觸電般，立馬放到了一旁桌子上。
裹著砒霜的糖。
她才不要！
時針指向十一點，窗外的雨有了變小的趨勢。
沙發上的男人被一陣鈴聲吵醒。
裴靳緩緩睜開眼，喉嚨癢意翻滾，沒忍住低咳了起來。
睡著了？
他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子，腦袋沉得厲害，勉強摸到手機。
“喂？”
聽到熟悉的聲音分外沙啞，林助理愣了下：“先生，您生病了嗎？”
裴靳頓了下，“什麼事。”
林助理簡單把事情交代了下，末了，語氣有些沉重：“總之，您需要儘快回來。”
“三少那邊也在鬧。”
眼下考察期尚未結束，正是緊要關口，半點風吹草動都足以牽動全域性，容不得半分差池。
“好。”喉嚨癢得厲害，裴靳握拳抵在唇邊，儘量壓低咳嗽聲。
林助理猶豫了會，還是把顧慮說了出來：“柳家那邊己經自顧不暇了，但難保留了後手，您最近，還是別往海州跑了……”
己經有人注意到這邊了。
電話結束通話，雨停了。
腦袋脹痛得愈發厲害，彷彿有細針在扎。
裴靳揉了揉酸脹的額角，緩緩起身，推開窗臺，涼氣裹挾著雨氣撲來，萬籟俱寂。
他該走了。
這次待的時間實在太久了。
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
裴靳看向牆上的時鐘，十一點了。
也不知道小姑娘睡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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