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年,她快畢業了,趙杭哥提了一嘴,他回京州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茫然。
許程慧有點生氣:“待會我得問問去,估計是裴靳把我的禮物忘了。”
安雀沒說話,也覺得奇怪。
婚宴不算熱鬧,樂隊在草坪上演奏著悠揚輕緩的音樂。
“在想什麼?”
臉頰被微涼的杯壁碰了碰,淡淡的香檳味飄入鼻尖。
安雀一時不察,被嚇了一跳,眼睛瞪的溜圓:“你幹什麼!”
裴靳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盯著酒塔發了這麼久的呆,不是想喝?”
“……謝謝。”
她鼓了鼓臉,伸手接過。
思索片刻,安雀還是沒忍住,抬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襬:“喂。”
裴靳垂下眼,看著拽著他衣角的嫩白小手,沒動。
安雀見他不理人,探頭過去:“你怎麼不理我?”
視線裡,一張俏生生的明媚小臉闖入。
男人長睫微動,也學著她歪過頭,“你在喊我?”
“……對啊。”安雀覺得他莫名其妙。
裴靳唇角勾起,“可是我不叫喂。”
他抬手,指腹捏了捏她的臉頰軟肉,“我叫什麼名字雀雀不記得了嗎?嗯?”
語氣似戲謔似逗弄,尾音微微拖長,笑意愈深。
“……”
安雀耳朵忽然就熱了,立馬直起身,“我問你個事。”
“不聽。”裴靳扭過頭。
“……”這人怎麼這麼煩。
“裴靳。”她不情不願喊他,“你這些年有給我送過生日禮物嗎?”
回應她的是一聲極輕的‘嗯’。
安雀一時怔住。
她咬了咬唇瓣,剛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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