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訊號怎麼辦?”王胖子掏出手機晃了晃,螢幕上確實只剩一格訊號,時斷時續。
“那就喊。”吳邪開了句玩笑。
兩撥人在第三個標記處分開。
吳謂側身擠進了暗道,吳邪跟在後面,兩人一前一後地往裡走。
暗道比外面看起來更加狹窄,兩側的石壁幾乎貼著肩膀,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衣服和岩石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手電的光在狹窄的空間裡被壓成一條細長的光柱,照在前方的石壁上。
走了大約五十米,暗道豁然開朗,變成了一個不大的石室。
石室空蕩蕩的,正中間立著一根石柱,柱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
吳謂用手電照了一圈,認出這些符號和羊皮捲上的文字是同一體系,像是某種祭祀禱文。
石柱的頂端放著一個石匣,吳邪踮腳夠了夠,沒夠到。
吳謂在旁邊找了兩塊平整的石頭墊在腳下,踩上去把石匣取了下來。
石匣沒有鎖,開啟之後裡面放著一塊巴掌大的銅牌,銅牌表面鏽跡斑斑,隱約能看出一隻展翅的鳥形圖案。
“這是什麼?”吳邪接過銅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吳謂把銅牌上的圖案仔細辨認了一番,想起羊皮捲上的內容。
嵬國的王族自稱是“神鳥後裔”。
“可能是某種憑證,應該有用。”吳謂把銅牌小心地收進口袋。
“先出去,跟他們匯合。”
兩人從暗道的另一端鑽出來,等了一會,和走左上路線的解雨宸、王胖子碰上頭。
那邊倒是沒什麼岔子,一條首路走到底,但路上發現了一堵被鑿空的石壁,裡面塞滿了己經碎成渣的陶片。
“白忙活。”王胖子拍著身上的灰,一臉鬱悶。
“只找到了一塊銅牌。”解雨宸把手裡的銅牌一塊給吳謂。
吳謂把口袋裡的銅牌掏出來,一模一樣!
兩人對視,眼神是同一個意思,這座皇陵的入口肯定就在附近。
王胖子吐槽:“人家是修墓,他這是修迷宮。”
“越複雜說明越重要。”
吳謂按了按手臂,右臂剛拆了石膏,時間長了還是有些隱隱作痛。
吳邪注意到吳謂揉胳膊的動作,走過來把剩下的半瓶水遞給他:“哥,手沒事吧?”
“沒事。”吳謂接過水喝了幾口,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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