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娘看清眼前的人,是王珩。
沈玉娘被抵在冰冷粗糙的石壁上,後背的涼意還未蔓延,一具滾燙的胸膛重重的壓了下來。屬於王珩身上那種常年縈繞的藥香混著的檀香味,此刻卻像沸騰的烈酒,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甚至掩蓋了她身上沾染的另一個男人的氣息。
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沈玉娘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他抵著自己時,那侵略性、無法忽視的緊繃感。
“別出聲……”
王珩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的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側頸,溫熱急促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頸窩嬌嫩的肌膚上,激起她陣陣戰慄。
黑暗中,那雙平日裡總是溫潤如玉的眼眸,此刻佈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與貪婪。
他緩緩鬆開捂著她嘴唇的手,修長的手指卻順勢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重重摩挲過她剛剛被滋潤過、還微微紅腫的唇瓣。
“他剛剛……就是這樣親你的?”
王珩目光一點點掃過她凌亂的髮絲和半敞的領口,徹底崩斷。
“不能這樣……”沈玉娘剛想偏頭躲開,掙扎的動作卻被他強硬地鎖在石壁與他的身體之間,再也動彈不得。
“沈玉娘,”他貼著她的唇角,聲音裡透著偏執的哀求與不顧一切的愛意,“我也想是你的。”
話音未落,他便俯下身,發狠般地咬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毫無章法,帶著濃濃的嫉妒與壓抑已久的渴求,長驅直入,掠奪著她的呼吸。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外袍的邊緣探入,微涼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溫熱細膩的後腰,帶著迫切的力道,將她更緊地揉向自己。
洞穴內,燕九驍翻了個身,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
而僅一牆之隔的黑暗死角里,王珩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藉著這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極度刺激感,將她吻得更深、更重……
感受到她的顫抖與顧忌,王珩眼底的闇火燒得愈發癲狂。他終於稍稍退開半分,結束了這個快要讓人窒息的吻。兩人之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線,他的唇瓣染著她的口脂,在昏暗中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
“玉娘……”他的聲音混著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溼熱地響起,“告訴我,我比他,如何?”
“他剛剛……也是這般碰你的嗎?”他的手指帶著常年握筆結出的薄繭,所過之處,點起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火熱。他刻意壓低了身軀,將她死死釘在自己與石壁之間。
“他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王珩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窩,嘴唇一路向下,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重重吮吸在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留下過紅痕的肌膚上,似是要用自己的印記將對方徹底抹去,“甚至,我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別……王珩,你瘋了……”沈玉娘水光瀲灩的雙眸滿是驚惶,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卻推拒不開分毫,反而在他的動作下軟了腰肢。
“是,我早該瘋了。”
王珩再次捕捉住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狂熱,幾乎要將她的舌根吸得發麻。他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帶著幾分令人膽寒的偏執與食髓知味的渴求,含糊不清地逼問:
“玉娘,看著我……我這樣對你,喜歡嗎?”
洞穴裡的篝火偶爾發出一聲噼啪的爆裂聲。
而在這連月光都照不進的死角里,衣帛摩擦的細碎聲響,將這禁忌的沉淪推向了極致。
他正欲索求那個答案, “喂!王珩!醒醒!”
伴隨著肩膀傳來的一陣劇烈搖晃,一道低沉中帶著幾分嫌棄的聲音在耳畔乍然響起:“做什麼好呢?睡著了怎麼還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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