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招婿,哪個正經男人願意上門,不過是為了藉口找種,大家也就是面子上說的好聽。
得了大哥的準話,沈玉娘便開始燒水。有錢的時候,她曾偷偷去鎮上買過一件極輕薄的透紗,欲蓋彌彰,越發顯出她玲瓏的身段來。她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換上那件紗衣,外面披了件外衫,便坐在院子裡搖著蒲扇等人。
剛過未時,院門被人推開了。
那個高大健碩的男人走了進來。沈玉娘定睛一看,眉頭便蹙了起來:“你怎的這般不講究?來做工,連身乾淨衣裳都不換,滿身汗津津的。”
男人腳步一頓,看著她那掩映在輕紗下鼓鼓囊囊的胸脯,嗓音有些發啞:“初來乍到,借不到柴火燒水。”
“就知道你們這些粗漢子不經心。”沈玉娘指了指偏屋,“我鍋裡還溫著熱水,木桶也備好了,去洗洗乾淨。別髒了我的地兒。”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大步走進了偏屋。
過了一會兒,沈玉娘聽見裡頭水聲嘩啦嘩啦的,半天也不見人出來。她心裡納罕,便走過去推開了虛掩的門。
門一開,一股溼熱的水汽撲面而來。
男人正背對著她,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粗布長褲。熱水順著他寬闊的肩膀淋下,那一身肌肉線條猶如刀削斧鑿般流暢完美,充滿了力量的賁張感。更惹眼的是,他寬闊的背上,有一道極其駭人的刀疤,斜斜地劈過背脊。
這道疤不但沒損了他的英俊,反而更添了一股野獸般的悍厲之氣。
沈玉娘心裡不僅不怕,反而被這股濃烈的雄性氣息迷得心跳加速。她走上前,拿起搭在木架上的巾帕,浸透了熱水,擰了個半乾,直接“啪”的一聲,貼在了男人寬闊的背上。
溫軟的小手隔著熱毛巾,一點點擦拭著他緊繃的肌膚。
男人渾身的肌肉在被她觸碰的瞬間,驟然僵硬成了一塊鐵板。
沈玉娘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忍不住輕笑出聲,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後:“你這漢子,倒是有好大的火氣,身子燙得跟火爐似的。”
男人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猛地轉過身,一雙黑沉沉的眼眸死死攫住她,眼底的慾念翻江倒海,作勢便要伸手去抓她的手腕。
沈玉娘卻像條滑溜的泥鰍,伸手在他堅硬的胸膛上輕輕一推,嬌嗔道:“急什麼?還沒洗乾淨呢。把這桶水衝了再進屋。”
說罷,沈玉娘扭著身子便出了偏屋。
男人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端起那盆水,從頭澆下。任憑水流沖刷著滾燙的身體,隨後扯過巾帕胡亂抹了一把,大步跨了出去。
他走進裡屋時,沈玉娘已經斜倚在炕床上了。
外衫早已褪去,那件紗衣透出她的曲線。
見男人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沈玉娘非但沒有像一般女子那般羞,反而伸出一條白皙勻稱的玉腿,腳尖輕輕一勾,直接勾住了男人粗壯的小腿肚。
男人渾身一震,實是沒見過這般勾人的。
他眼底的火焰徹底被點燃,他猛地欺身而上,將那不知死活的女人牢牢壓在了身下。
紗幔落下,掩了一室旖旎。
一時屋內,只餘下令人臉紅心跳的粗喘與嬌吟,好不快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