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胎雙寶,糙漢皇帝夜夜惹火燃盡》第3章 不辭而別,半截冷炭留信(1)

作者:滿兜金杏軟糯糯·1個月前

第3章 不辭而別,半截冷炭留信這幾日,兩人顛鸞倒鳳,好不快活。

幾番耳鬢廝磨下來,沈玉娘也不得不暗自佩服自己的眼光。這九郎絕非尋常的鄉野莽漢。他雖穿著粗布短褐,但行止之間總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果決凌厲,言談舉止更是有著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矜貴氣度。

不過,沈玉娘是個聰明人,所以從來不會刨根問底。

如今這世道,大靖初定,亂世之中多少王孫貴族家破人亡?落魄得吃不起一碗糙米。餓死在逃荒路上的高門大戶比比皆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不管他從前是如何的威風八面,如今到了她的地盤,只要肯乖乖賣力氣“幹活”就成。她也不去探究他的底細,免得惹來麻煩。

是的,這個朝代叫做大靖,沈玉娘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歷史上有這麼一個朝代,後來一想,這不是她看過的那本書嗎?

糙漢皇帝愛上了前朝的公主,公主嫌棄皇帝太糙,皇帝又不懂公主的那些小女兒心思,整日的你逃我追,作者寫得那叫一個歡實,她看得心累。唯獨一點,肉燉得酥爛好吃,說那位糙漢皇帝如何的本事,把公主按在床榻上這樣子那樣子,真就是唇齒留香,回味無窮。

其實說起來這糙漢皇帝其實出身也不差,是藩王的第九子,只是妾室所出,並不受寵,從小被丟到軍營裡讓他自生自滅,反倒是讓他磨礪,破繭而出。只是打小在軍中生活,行事自然不像尋常京中貴胄那般有排場,詩詞歌賦。風花雪月那些雅緻的調調,他更是一竅不通。

這位糙漢皇帝好像也是排行第九,按此間叫法,也應該喚做九郎。

沈玉娘看了一眼正在藉著月色擦拭柴刀的九郎,再聯想了一下話本里那位手握重兵。殺伐果決的糙漢皇帝,忍不住樂不可支地笑了起來。覺得自己真是痴人說夢,那皇帝怎麼會淪落到他們這鄉下?

“笑什麼?”九郎聞聲湊了過來,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大半月光。他目光沉沉,總覺得她剛才看自己的眼神里,透著股若有似無的審視。

沈玉娘眼波流轉:“我方才突然想起,聽聞那新帝好似也是家中排行第九,不也是喚作九郎?”

九郎心下猛地一沉,眸光瞬間收緊。

再一看,沈玉娘卻笑了起來:“陛下那是何等尊貴的身份,怎會到我們這偏僻的鄉野村落來?定是我失心瘋了才會這般想。再者,堂堂九五之尊,又怎會屈尊降貴,天天在後院為我劈柴燒火。做那些粗活?”

說到這裡,沈玉娘停頓下來,見面前的男人緊繃著下頜:“你怎的不笑?哦......是了,不可妄議新帝,我不說就是了。”

話音未落,“當”的一聲,九郎隨手將擦拭得雪亮的柴刀扔在了一旁的木墩上。

他突然上前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軀瞬間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粗糲的大手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唔~”

毫無預兆地,他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來得極其兇狠,帶著幾分被戳破心事的急躁,又夾雜著幾乎要將她吞吃入腹的力道。他滾燙的唇舌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帶著屬於他特有的侵略氣息,不容拒絕地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唔......我......要......喘不上來......”沈玉娘被親得猝不及防,只覺呼吸都被他盡數奪走,只能被迫仰起頭承受他近乎掠奪的親吻。她纖弱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他堅硬如鐵的胸膛,卻只是徒勞,反倒被他順勢攬住不盈一握的纖腰,一把將她凌空抱起。

幾步跨進屋內,他將她重重地壓在了榻上,復又吻了上去。

直到她快被吻得要暈厥過去,九郎才堪堪鬆開了她的唇。

沈玉娘陷在柔軟的被褥裡氣喘吁吁,眼底盈滿了迷濛的水霧,頭髮凌亂,衣襟也在方才的掙扎間微微敞開,好一副帶著被凌虐的美。

九郎居高臨下地罩著她,深邃的眸底翻湧著暗沉的欲色。他帶著厚繭的粗糙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唇瓣。

夜色中,他嗓音低沉暗啞,像是從胸膛溢位,煞是好聽,漫不經心地問道,“玉娘,若我真是那皇帝老兒,你可要跟我入宮去?”

“不去不去!”她軟綿綿地推著他的胸膛,“我在這裡自在的很。”

男人眸光驟然一深,喉結劇烈地滾了滾。

粗重的呼吸瞬間噴灑在她的鎖骨間,他忽然狠厲地扣緊了她的腰身,將她徹底揉進自己懷裡。隨即,滾燙的吻猶如密集的雨點般落下,順著她的頸窩一路向下點火,帶著幾分不知名的急躁和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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