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整天,坐在相國寺的蒲團上,九郎都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沈玉娘那豐盈的身段和那個刺眼的“一家四口”。
直到得道高僧雙手合十,看著他,高深莫測地笑了一聲:“施主心緒不寧。”
九郎回過神來,按捺著性子沉聲道:“大師可知朕的煩惱?”
高僧捻著佛珠,也不多言,只是一副天機不可洩露的模樣,緩緩道:“阿彌陀佛,施主所求之事,其實早已解決了。”
九郎一愣,眉頭緊鎖:“解決了?大師何意?”
他所求的是沈玉娘?不對,都給她氣糊塗了。
九郎所求的明明是子嗣,怎麼就解決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說起來,九州初定,他如今算得上是天底下最尊貴的人。後宮充盈,各色美人俱有,卻唯獨有一樁心病,到如今子嗣空虛,連一個孩子都沒有。長公主知道他的煩惱,特意約了他去相國寺問一問高僧子嗣的事情。因著不想大動干戈,他才悄悄換了便服微服私訪,不曾想,居然在路上遇到了沈玉娘。
等等......
九郎腦中猛地閃過一道白光。那兩個孩子!
今日在客棧門口,他光顧著吃醋,竟沒仔細看那兩個孩子的臉!如今細細回想,那兩個小崽子的眉眼輪廓,怎麼跟自己小時候有七八分相似?而且看身形,剛好也是三四歲的年紀,時間完全對得上!
九郎倒吸一口涼氣,猛地從蒲團上站了起來,哪還坐得住!
“阿姐,朕有十萬火急之事,先行一步!”
他連句解釋都顧不上,直接扔下長公主,帶上護衛,瘋了一般朝著客棧狂奔而去。
就算緊趕慢趕,等九郎摸進客棧時,也已經是半夜了。
客棧天字型大小房內,沈玉娘正穿著輕薄的寢衣躺在榻上,裡側的小床上,大郎和二郎睡得正香甜。
沈玉娘翻了個身,腦子裡還惦記著白天的事,暗罵道:“呵呵,搞了半天去給老女人當面首,真是不折不扣的小白臉。”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極輕的叩門聲。
“篤。篤。”
沈玉娘警惕地坐起身:“誰?”
門外靜默了一瞬,傳來一道低沉暗啞的嗓音:“我。”
“你是誰?”
“......我是九郎。”
沈玉娘心頭一跳,起身走到門邊,猛地拉開了房門。
門外,高大挺拔的男人就站在陰影裡。昏暗的月光勾勒出他寬闊結實的肩膀和充滿力量感的身軀,那張冷硬英俊的側臉一半隱入黑暗,隨著他粗重的呼吸,性感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著。
兩個人目光炙熱,只盯著對方瞧了半晌。
九郎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脖頸,鼓鼓的胸口,心頭不自絕地火熱,像是忍不住一般,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後頸。沈玉娘也像是受了蠱惑一般,仰起頭湊了過去。
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雨驟風狂。地暗天昏得親,了住吻狠狠頭低郎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