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九驍粗糲的指腹貪戀地遊走在她滾燙細膩的肌膚上,所過之處,點起一簇簇難以名狀的火苗。
沈玉娘眼尾泛著昳麗的紅,渾身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地推了推男人堅硬的胸膛:“我都風寒了,你還這樣亂來……”
燕九驍低低地笑了一聲,滾燙的胸膛微微震動。他低下頭,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語氣裡帶著幾分惡劣:“乖,就這一次。……你剛才叫那麼大聲,我還以為你很喜歡?”
沈玉娘照著男人近在咫尺、正上下滾動的喉結狠狠咬了一口。
這一口咬得並不重,舌尖不經意間的溼熱觸碰。
燕九驍粗喘了一聲,眼底的慾念如決堤的洪水般翻湧成災……聲音沙啞得能滴出水來:“不喜歡?玉娘,怎麼這麼燙?”
床榻間帷幔搖晃。
“你的傷?”傳來沈玉娘猶豫的聲音。
“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思盯著我的傷?”他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
“可是傷口會裂……”
“裂了就裂了。”燕九驍毫不在意地打斷她,眼神暗得彷彿能把人吞拆入腹,“就算死在你身上,也是命。”
他突然覆在……
………… 然後,沈玉娘輕顫驚呼。
“玉娘,”他貼著她的耳廓,,“我還沒虛到連伺候你都不行的地步,就算一首手臂,照樣能讓你哭著求饒,不是你說的,我別的沒有,就是比那病秧子活兒好?”
“我是為你好,你……別不知好歹。”沈玉娘紅著臉,喘息著。
“唔!”沈玉娘鬧鐘一片空白。
“這就受不住了?”燕九驍汗水順著他下頜滴落在她的鎖骨上,一邊貼著她的紅唇廝磨,“乖,大點聲,讓我聽聽你到底多喜歡。”
床…… 金創藥的苦澀與濃烈的氣息死死交織在一起。
沈玉娘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首到…… 燕九驍才扯過旁邊厚實的錦被,將沈玉娘連脖子帶腳牢牢地裹成了一個嚴絲合縫的“蠶蛹”。
錦被中,只露出一張面容。那一雙桃花眼被欺負得水光瀲灩,眼角還帶著未褪的潮紅,眉眼間的慵懶與媚態,實在是好看得要命。
燕九驍怎麼看都看不夠,忍不住低頭在她汗溼的額角親了又親。
沈玉娘去看他胳膊上的傷口,見滲出血來,氣不打一處來,“快去重新包紮下。”
燕九驍見沈玉娘神色嚴肅,到也不敢糊弄,只好起身去,外面傳來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的聲音。
沈玉娘幾乎要睡著了,忽然感覺到身旁一沉,然後聞到了熟悉的藥味兒,她睜開眼睛,見到燕九驍去而復返,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
“郎中說如何了?”
“無礙。”其實遠不止這麼簡單,但是御醫不敢當面頂撞,下屬也不敢提意見,只有諸嬤嬤心疼的嘀咕,“陛下,您也要忍一忍,這麼胡鬧,傷口什麼時候能好利索?”
諸嬤嬤不敢說沈玉孃的不是,這都寵的沒邊了,只能說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