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吊著一條腿的陸痕就這樣又是揉又是摟的,摟的李青蕎的腰,李青蕎笑著,他也笑著,兩個親的嘬嘬有聲兒。
外頭突然傳來了一聲敲門聲,是護士過來了。
李青蕎被嚇得直接一把推開的陸痕,規矩的坐了起來。
陸痕也覺得被打擾了,心情不太好,見李青蕎紅著耳朵,去給人家護士開門,心情又一下子好了起來。
護士進來給陸痕檢查,李青蕎可能有點太害羞了,就低著頭說了一句,自己明天再過來,就直接走了。
陸痕還抬了一下身子,朝著外頭望她。
護士還打趣了陸痕:“剛才那個姑娘是你女朋友吧?”
陸痕:“我媳婦兒。”
護士還挺驚訝的,笑著說:“那你們結婚還挺早的。”
鄉下小地方,結婚確實挺早的,老一輩子一輩子的念想,就是兒子趕緊成家,生孩子。
結婚的時候,他十七,李青蕎十六,都還是兩個孩子呢,就被家裡邊長輩撮合著,一個穿上了西裝,一個穿上了紅裝,這麼在七大姑八大姨跟前兒,磕頭結婚了。
陸痕沒有再說什麼。
護士給他測了體溫,脈搏,還有血壓,又查看了一下牽引重量,說了一句讓他早點休息就走了。
護士走後,陸痕躺在病床上,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後就嘆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李青蕎第二天早早的就過來了,還煮了魚湯,還有豆腐,青菜什麼的,帶了過來。
陸痕一看是魚湯,說:“怎麼是魚湯啊?”
李青蕎說他:“你現在骨折了,難道你還想吃紅燒的呀?等你腿好了,回家再吃。”
過來給陸痕打點滴的護士都笑了笑,對李青蕎這種病人家屬也挺滿意的,不會由著病人亂來。
護士走了,陸痕又問李青蕎:“你怎麼過來的呀?”
李青蕎:“騎腳踏車過來的呀,又不是很遠。”
陸痕聽她提起腳踏車,就打趣問她:“騎的什麼腳踏車呀?”
李青蕎沒好氣的說了他一句:“你偷的那一輛,行了吧!”
李青蕎會這樣說,分明就是相信那輛腳踏車不是陸痕偷的,不信陸痕會幹那種偷雞摸狗的事兒。
陸痕抬著下巴,讓李青蕎給自己喂湯喝,還止不住的笑。
李青蕎真是不想搭理他,把魚湯喂到他嘴邊了,又收了回去,不讓他喝。
陸痕卻用嘴巴,追著李青蕎的勺子,喝不到魚湯,還抬眼撒嬌似得,看著她。
李青蕎終究還是一副懶得跟他計較的樣子,喂他喝魚湯。
陸痕又問她,自己喝了沒有,李青蕎說還沒呢,陸痕就把李青蕎喂到自己嘴邊的魚湯給吹了吹,然後讓李青蕎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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