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蕎沒那麼有把握,不過覺得這人也不是天生壞到骨子裡。
畢竟這個男人吃完飯,起碼知道刷碗不是?
而此時,經過一晚的考慮之後,陸痕決定晾著李青蕎。
畢竟現在提出來,讓李青蕎回鄉下去,李青蕎不一定願意。
那就晾她一段時間,讓她覺得待在這裡,其實也沒什麼意思。
到時候再說一些好話,給她一筆數目可觀的錢,讓她拿著錢回家,好好過日子。
到時候,說不定就願意了。
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麼,李青蕎如果只是一個女人的話,就像昨天晚上,他也不會多想什麼,直接就把人睡了。
但是李青蕎沒讓他睡,卻抱著他的胳膊,跟他說話,對他笑。
還給他做飯,等著他回來。
所以,李青蕎在他心裡,已經有那麼一點兒具象化一個媳婦兒的身份了。
一個男人,有了顧忌,想著回家,不是什麼好事兒。
所以這事剛有了一點苗頭,他就知道,要打住了。
李青蕎知道的其實也不太清楚。
不過想也知道,陸痕不會太把她放在心上,不回家也正常。
不過她還是聽旁邊鄰居說了一句:“你是這家的媳婦兒啊?你家男人,平時十天半個月也不一定回來一趟......欸,你男人是做什麼的呀?”
李青蕎:“跑貨的。”
這是陸痕之前打電話,跟家裡說的。
這嬸子一聽,覺得也像,問:“開大卡車的呀?”
李青蕎:“......是。”
這嬸子莫名放心了似得,說:“這開大卡車的,那可不少掙,怪不得娶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兒!這是掙了錢了,把媳婦兒接過來了吧,可真好。”
越看李青蕎,這嬸子越開心,好像在李青蕎過來之前,她一直都不太確定陸痕是幹什麼勾當似得。
陸痕走之前,給李青蕎留了一千來塊錢,這在06年,確實已經不少了,能買很多東西了。
李青蕎往家裡安置的東西越來越多,鍋碗瓢盆什麼的都齊全了,甚至擺了盆栽,就連窗簾。床單都換了一個顏色。
就這樣過了有一個星期,系統都忍不住了,問她:“陸痕一直不回來,你不著急嗎?”
李青蕎:“我是他媳婦兒,我要是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他臉上也難看,難道還怕他不回來嗎?”
系統:“......可是這都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
“故意晾著我唄,”李青蕎說,“讓我覺得在城裡,跟著他也沒什麼好的,到時候好把我給打發到鄉下去,省的我留在這裡拖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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