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衝說她:“一個學生,想著上你的學就行了,問這麼多幹什麼。”
姚衝被警察通知的時候,夏恬剛好也在,所以她知道一些。
在他們進去的時候,夏恬就抱著貓說了他們一句:“要不是怕我姑姑姑父擔心,誰想管你呀......活該!”
陸痕大咧咧的往他們家沙發上一坐,夏恬也抱著貓過去,剛想說什麼,陸痕就拿著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陸痕:“......喂。”
夏恬在陸痕對面的沙發上坐下,心不在焉地摸著貓,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打電話的陸痕。
姚衝拿了杯子,還有冰鎮的啤酒過來,先給陸痕倒了一杯,放到他面前,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兩口給喝完了。
陸痕:“......打不通電話?應該是手機出問題了,這邊有點兒事,沒顧得上接電話......”
夏恬聽著陸痕打電話,也不知道他是跟誰打的。
陸痕也沒顧得上喝酒,敞著長腿坐在沙發上,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有些失神地敲著自己的額頭,“現在人家應該已經下班了吧。”
“我今天不回家了,你早點睡吧。”
夏恬聽著,手捏著貓爪子,用正常音量對姚衝說:“哥,我也想喝酒。”
陸痕聽電話那邊的李青蕎問了什麼,有點兒不耐煩的朝著夏恬看過去了一眼,然後直接站了起來,到別處打電話去,“什麼女人,沒什麼女人......一朋友家的妹妹。”
“......我不回去了。”
“明天......明天也不太行。”
夏恬撇了一下嘴角,姚衝小聲說她:“女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啊!”
陸痕一直走到了外頭,踢著一塊兒磚頭。
李青蕎在電話那邊不說話了。
陸痕踢磚頭的腳也停了下來,高大的身子往牆上一靠,低著腦袋垂著眼,捏了一下鼻樑。
李青蕎在那邊說:“那掛了吧。”
陸痕不想掛,但看到遠處有一輛麵包車,到底是把電話給掛了。
回去之後,陸痕問了一句:“是幾月參加高考來著?”
姚衝也不知道陸痕怎麼問到這個了,看了夏恬一眼,夏恬正試著喝酒呢,臉都皺起來了,說:“六月份啊,怎麼,誰要參加高考啊。”
一聽是六月份,陸痕心想,這不還早著呢,還有大半年呢。
他拿出打火機,點了一根菸。
夏恬見陸痕抽菸,皺了眉,姚衝對她說:“上樓去。”
夏恬只好端著酒杯,上樓去了。
陸痕抽著煙,搓著自己不知道在哪髒了一塊的褲腿兒,問了一句:“要上大學的大學生能學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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