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以前人家都是想著讓陸痕喜歡上她們,來感化陸痕的。”
李青蕎:“有用嗎?”
系統:“......只是都差了那麼一點兒。”
李青蕎:“那你確定只是差了一點兒?”
系統:“......”
李青蕎:“能夠給一個男人領路的,不一定是他的愛人,可能是他的上司......雖然我沒信心當他的上司,那他的朋友,一個陌生人,都是可能的呀。”
已經很久了。
自從李青蕎說準了,陸痕腿好之後,就會重新恢復理智,陸痕的資料,已經幾乎是一動不動了。
感情對陸痕來說,好像確實沒用,一點用處都沒有。
把東西都放上三輪車,李青蕎團著懷裡的小離,說:“師傅,我們走吧。”
陸痕在計程車上一直調整著自己的胳膊,跟李青蕎前後不過差了半個小時。
他回到家,開啟門,裝的跟個沒事人一樣,說了一句:“我回來了!”
家裡沒有人。
陸痕想著李青蕎應該有事兒出去了,但又有一點不好的預感。
他在家裡看了看。
李青蕎自己單獨的的東西不多,帶走的東西也少,他一時也看不出來什麼。
可是李青蕎不在也就算了,貓也不在。
陸痕站在客廳裡頭,心想。
他又看了看,走向冰箱,開啟冰箱,發現冰箱裡頭已經空了,就連電源都拔了。
見冰箱電源拔了,陸痕一下有點兒撐不住了,又去看電視,看到電視是同樣拔了電源。
他又回房間,唰的一聲開啟衣櫃。
衣櫃裡,李青蕎的衣服,只掛著那兩件真絲睡衣。
陸痕真真實實的愣了一下,然後坐在了床上,坐了一會兒,才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喝著水,還走了神兒,又去把電視的電源插上。
他調到遊戲,坐在鋪著沙發布的的沙發上,打著俄羅斯方塊兒。
他打這個還算厲害,一般都能打到二三十萬分。
結果這次卻只打到三千多就死了。
他覺得沒意思,就叼著一根菸,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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