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不是小離有沒有救,而是小離有救的話,等到寵物醫院報價,自己願不願意救。
在20年後,寵物醫院報價就高的離譜,更何況是現在寵物醫院實在是不多,根本就沒有什麼競爭的時候了。
李青蕎看著小離躺在那裡,心涼的不行,心也已經死了。
光是看李青蕎的穿著,醫生就知道,李青蕎根本就治不起,直接說了一句:“肚子都咬穿了,能試著治,也得七八千,我們的意思是算了。”
也是什麼品種貓,就算說是一具本地的狸花貓,那也不純啊,還帶著橘貓的雜色,街上隨便遇到一隻,怕是都大差不差,甚至比這隻好一點兒。
醫生這李青蕎連愧疚都不用愧疚,李青蕎則是一直看著躺在那裡,大口喘著氣的小離,腦子有點兒麻,說了一句:“......好。”
不治了,就這麼死了吧。
以後,也再也不養貓了。
不過這貓到底是李青蕎的還是寵物,現在又沒有安樂死這麼一說,醫生也不會自作主張。
這貓活不了多久了,也做不了什麼,看著李青蕎,覺得他也不像是能親自下手。
所以就只能讓貓躺在那裡,讓它自己慢慢死。
醫生都已經摘了一隻手套,看著李青蕎,看李青蕎沒有哭,除了害怕,也沒有什麼多餘的感情。
就只是怕,就只有害怕,就算是有悲痛,那也不多,更沒有虛假的,表演的不捨。
這樣的話,反倒讓人覺得真實一點兒。
害怕是最真實的感情,醫生心想,怎麼會不怕呢。
李青蕎就這樣一直看著小離,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喘著氣,稍微被處理過的肚子上,血不斷地滲出來。
李青蕎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掏出自己的手機,又害怕的喘不上氣一樣的對醫生說了一句:“麻煩等一下!”
醫生摘手套的動作一頓。
李青蕎一手血的打電話給陸痕打了過去。
她想到陸痕可能接不到電話,想到陸痕接到電話,也會拖延。
但她運氣好,電話打通了。
李青蕎發出的聲音都在發顫:“w喂?”
不等那邊的陸痕說什麼,李青蕎就問他:“......小離,你,你要不要?要,要七八千,在醫院。”
陸痕一時沒有聽明白,他還在想著,自己怎麼那麼積極呢,李青蕎一打電話,他就把電話給接了。
聽到李青蕎說了什麼,他還理了一下,聽到李青蕎說的是小狸。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才猜出一個大概,應該是貓出了什麼事兒,送去寵物醫院了。
一隻貓而已,除了麻煩還是麻煩,也沒什麼可要的,陸痕沒聽到這事兒似得,笑話李青蕎:“嚇成這樣?”
李青蕎:“你要不要,救回來,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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