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蕎只能說了一聲好,但又覺得陸痕性子比較隨意,不把自己放在心上,說不定會讓自己等很久,就多問了一句:“那大概要等多久啊?”
陸痕反倒是說了一句:“你急著要走?”
李青蕎:“......也沒有。”
陸痕:“那你就等著吧。”
說完,那邊就掛了電話。
李青蕎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唸叨說了一句:“真是慣的他!”
看了一下頭頂的日頭,李青蕎用手遮了一下,心想,那自己得等多久啊。
又看了一下自己腳邊的貓,李青蕎也沒有那麼煩躁了,蹲下看著它。
其實小離都被李青蕎養了那麼久,性子已經養回來了一點兒,但還是有一點囂張。
李青蕎也是怎麼都沒想到,一隻貓朝著一隻惡犬撲上去。
當然,要是連一個回合都沒有,小離就被那惡犬直接咬住了。
李青蕎:“我養你這麼久,你都不像我,陸痕就養了你幾天,你性子就直接跟著他了,是吧?”
“你還真不愧是一個姓陸的!”
“你在唸叨誰呢?”陸痕連摩托車都沒有騎,走過來的。
蹲在那裡的李青蕎看向他,沒想到他來的那麼快,這才過了沒有5分鐘吧?
李青蕎抱著小離,從地上站了起來,說:“唸叨你呢,說這貓崽子也是隨你這個主了。”
陸痕才懶得管這貓像不像自己,過去開啟門,李青蕎也提上地上的那兩道20來斤的東西。
陸痕一句話都沒有說,從李青蕎的手裡提了過去,進去後才問了一句:“這什麼東西?”
李青蕎:“在寵物醫院那裡買的貓糧,以後你餵養起來也能省事一點兒,每天只用給它添點糧,添點水就行了。”
本來李青蕎還以為,陸痕一個人住,可能會住的很邋遢,就像自己剛來的時候一樣。
也是沒有想到,這裡竟然保持的跟自己離開的時候差不多,只是東西亂了一點兒,就像陸痕每次洗完碗扔進鍋裡蹦躂著的筷子。
但是也挺乾淨的,起碼桌子應該是經常擦,地也是拖過的。
李青蕎畢竟見過陸痕一個人是怎麼生活的,就自然而然的問了一句:“你現在是一個人住嗎?”
陸痕把鑰匙扔在桌子上,聽了李青蕎問的這句話,眼睛一直看著桌子上的鑰匙,問:“那你覺得我應該跟誰住?”
李青蕎不管這句話的真假,又摟著小離,說了一句:“這不是看家裡保持的挺乾淨的,可不像是我剛來那會兒。”
陸痕坐在了沙發上,他身高體闊的,坐在那裡 健壯的手臂伸展在沙發扶手上,恨不得把一整張沙發都佔了。
他坐在那裡,平靜的看著李青蕎。
李青蕎剛來,也不好直接就這麼走了,又說:“其實到最後也沒有花那麼多錢,就花了有6500,剩下的就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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