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太往那一站,那麼大年紀了,拐著腳往那裡一站,看著陸痕的大個頭,茫然無措的,還挺尷尬。
沒一會兒,這老太太去接熱水的孝順兒子過來了。
一過來見他老孃在那站著,還挺生氣,結果一看到陸痕,眼皮子垂了一下又抬起來,手搓著保溫杯,也不生氣了。
李青蕎給他出主意,說:“你給人家補貼點錢,跟人家換一下,別讓老人家站著了。”
那男人擠了一個難看的笑,還挺接納的,牽著自家老太太就走了。
人走了,李青蕎見陸痕鬆動著肩膀,問他:“難受啊?一會睡一會就到家了。”
陸痕這麼大的個頭,結果被李青蕎用這話給哄了,對鋪中鋪的一個大爺,還有上鋪對鋪的一對情侶也各自小心看了過來。
畢竟陸痕剛才直接將一個老太太給扯了起來,讓人家在那裡站著,也不像是一個好人。
體格又那麼大,拳頭看著都硬。
陸痕都樂了,還瞅著李青蕎樂。
李青蕎覺得自己被笑了,說他:“你不睡拉倒。”
李青蕎跟陸痕的,是兩個下鋪,但陸痕就沒到自己那鋪去過,就坐在李青蕎的床鋪上,在那用手機,往俄羅斯方塊兒。
路上無聊,有帶撲克牌的,好像是隔壁床鋪打起了撲克牌。
陸痕拍拍屁股站起來,去了一趟,一直沒回來。
李青蕎也沒有管他,躺在自己床上,睡了過去。
等她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睡了有四個小時,又等了一會兒,都要懷疑,陸痕是不是在哪一站下車了。
李青蕎心想,好了正好,他要是跑了,自己能回去打點工,掙點錢,也比回鄉下強。
李青蕎用胳膊遮著眼睛,打算再睡一會兒,陸痕卻拿著一大兜東西回來了。
“醒了?”陸痕問她。
李青蕎睡了那麼久,也不知道,其實陸痕回來看了好幾眼了,回來看李青蕎睡覺,搞得同車廂的,連說個話都沒敢。
李青蕎:“你打牌回來了?”
陸痕:“嗯,餓不餓,我去泡泡麵。”
李青蕎從床上坐了起來,問他:“怎麼買了那麼多東西。”
說著,李青蕎就把那個大塑膠袋給扒開了。
陸痕:“贏錢了,花了唄。”
聽出陸痕還挺得意的,李青蕎笑了一下,又看看到底有什麼東西。
現在滿車廂都有兜售的,所以能買的東西還挺多的。
李青蕎看著陸痕買的小梳子,還有蝴蝶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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