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做個好人,會覺得踏實一點兒吧。”李青蕎說,“不管是工作還是跟一個人的關係,其實也不只有左右相背的兩種選擇,應該有……”
付聿白:“嗯?”
李青蕎也是試著說:“千千萬萬種選擇?”
付聿白聽不太懂,看著她,“嗯?”
李青蕎也不知道自己在聊什麼,笑著擺了一下手,不聊了。
學累了,李青蕎首接倒在床上睡了,也不管他。
付聿白心想,她是不是結過婚,還跟學校的教授談過物件,經歷豐富,所以才會那麼隨便。
他給李青蕎脫了鞋子,將她抱起一點兒,放在枕頭上。
調了一下房間的空調,又給她蓋了被子。
李青蕎一早醒來,付聿白並不在。
她也是有一點渴了,就出去了。
看到了在廚房煮咖啡的,付聿白的母親,過去拿了一個杯子,又打了一個招呼,“阿姨,早。”
付聿白的母親對李青蕎沒有什麼敵意,不過也不怎麼看在眼裡。
只是隨口聊一句:“你也是聿白的同學?”
一個“也”字,代表了什麼,李青蕎其實知道。
李青蕎笑著問:“聿白以前經常帶同學回來嗎?”
付聿白的母親笑笑,只是端了咖啡,然後出去了。
似乎是並不想摻和自己兒子的事兒。
李青蕎上的畢竟是夜校,很少有機會參與學校的八卦。
所以對付聿白在學院的作風也不是有多瞭解。
她只是跟系統聊了一句:【我還談了一個渣男呢。】
系統本來就對李青蕎又談了男朋友有一點兒……嗯哼。
這麼一聽,立馬說:【就是,連紀教授還不如呢!】
【一會等他回來就問問他,讓他交代的清楚。】
【交代不清楚就跟他分了!】
李青蕎一下子戳破它:【那應該也比陸痕強多了。】
系統:【……宿主,咱都有多久沒見過陸痕了,到底還做不做任務呀。】
【做~怎麼不做,】李青蕎說,【我這不是找了一個有能力小男朋友,能幫著我一次性透過司法考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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