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不到宋泠之以前的生活到底有多艱辛，才能讓她面對這一切能應付得那麼熟練自如。
“司機怎麼不上來？”顧寒崢後知後覺車子一首沒啟動，司機甚至都不在駕駛座上。
隔著口罩，宋泠之聲音有些悶：“我們去的地方遠，人家還要再拉幾個客，拉滿一車人更值當。”
顧寒崢大為震撼。
有句話他剛才就想說了：“這樣合法嗎？”
宋泠之給他一個眼神，他懂了，閉上嘴。
過了一會兒，司機成功拉到兩個回家大學生。
副駕駛坐了一個就算了，顧寒崢看著他們後排也再擠了一個上來，瞳孔地震，緊急上網搜了一下，汽車坐5個人算不算超載。
結果不算，5個人剛剛好。
顧寒崢這輩子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也第一次見汽車上真的坐滿了5個人。
新擠上來的是個男生，坐好後非常熟練地把揹著的鼓鼓囊囊的大書包放到腿上抱著。
顧寒崢看著就覺得擠，他還是不敢相信，這中間坐一個人居然不違規。
他解開安全帶，把宋泠之往他那邊拉：“我們換一下位置。”
中間這就不是位置，怎麼能坐人呢？肯定難受。
宋泠之沒什麼意見，她也不想夾在兩個男的中間。
兩人艱難在狹小的空間裡換了座位，顧寒崢坐到中間，果然如他想象中的又擠又難受。
坐首一抬頭，對上內後視鏡上他自己的臉，顧寒崢看著自己的樣子就覺得命苦了。
他一時有些不知道自己這樣受苦是為了什麼。
生活真的就有這麼艱難了嗎？坐個車必須要這麼狼狽？
顧寒崢坐過來，新上車的男生一下放鬆了許多，手腳都擺開了。
換座位時一通動作，顧寒崢的衣袖被拉了上去，露出了腕上的手錶，他旁邊的男生一眼看到，非常驚訝。
“我靠，兄弟，你這表帥啊，真的假的？”
顧寒崢莫名其妙：“當然是……”
“當然是假的！”宋泠之掐了他一下，讓他別說話。
男生一下就信了：“也是，這要是真的，都戴這表了，哪裡用得著在這擠車。”
男生又看了兩眼，越看越稀奇：“仿得很真啊，就算是假的，也不便宜吧。”
顧寒崢對錢就沒概念，宋泠之哪敢讓他說話，胡扯道：“沒有，就百來塊，看著亮而己，其實都是不鏽鋼。”
男生說：“是嗎？那這做工挺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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