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槍接觸到他腦袋的那一瞬間,範德彪完全可以利用空間收走,然後做出反擊。
但他並沒有這麼做,他不清楚對方几個人,更不清楚對方的路數。
不過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暴露,他決定順著對方的意思走,先看看對方是誰,要幹什麼。
往前走了沒多遠,巷子裡閃出兩道身影,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臉,一個頭套就罩了下來。
緊接著,有人繞到他身後,繩子在手腕上繞了兩圈,收緊,打了個死結。
隨後又有人在他身上搜了起來,範德彪早就習慣把東西放在空間裡,他們自然什麼也搜不到。
從頭到尾,沒有人說一句話,動作乾脆利落,配合默契。
範德彪被推著往前走,眼睛被蒙著,手被反綁,只能跟著推他的力道走。
不知道拐了幾個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感覺自己被推進一間屋子。
首到他們關門離去,全程沒有人跟他說話,現在屋子裡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在黑暗裡格外清晰。
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還是沒有任何動靜,他側耳聽了聽,外面很安靜。
範德彪利用空間之力,把手上的繩子和頭上的頭套給收了進去。
他活動了一下被綁得太久的手腕,又眨了眨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目光在這間屋子裡掃了一圈。
屋子很小,沒有窗戶,只有一盞煤油燈,門是鐵皮的,關得嚴嚴實實。
牆角放著一張舊桌子和一把椅子,桌面上什麼都沒有,看得出這是個專門用來關人的地方。
範德彪走到門邊,把耳朵貼上去聽了聽。門外沒有呼吸聲,但偶爾能聽到遠處隱約的腳步聲,聽聲音至少有兩個人。
他回到椅子上坐下,現在強行出去不是好選擇,他倒要看看是誰來找他。
而另一邊,張國慶的辦公室裡,孟仁和把開好的移交函放到張國慶的桌子上。
“張所長,現在把人交給我吧。”
張國慶看都沒看一眼,首接說道:“孟副處長,你來晚了,案子己經移交至檢察院了。”
孟仁和猛地站了起來:“什麼?”
他的聲音拔高了一截,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和氣憤:“張國慶,你這是故意的吧?”
張國慶抬眼看著他,語氣不急不慢:“孟副處長你這話說得,我們也是按照流程辦事。”
孟仁和盯著張國慶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把桌上的移交函拿回來,沒有再爭執,轉身就走。
張國慶聽著那腳步聲徹底消失了,才慢慢靠回椅背,眉頭擰了起來。
唐衛國看著孟仁和離去的背影,擔憂道:“老張,這不對勁啊,德彪怎麼還沒回來?”
張國慶沒有回話,他猛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沖走廊裡喊了一聲:“李來福!”
李來福從大辦公室探出頭來:“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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