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可滿嘴黃糊糊,一個字都罵不出來,只能瞪著張小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張小花才不怕她,笑眯眯地站在門口,雙手往胸前一抱,舒舒服服地看起戲來。
二大媽吐完了,抬起頭看見賈張氏那副表情,沒好氣地說:“你笑什麼笑?”
張小花頭都沒回,嘴角咧著:“我笑我的,關你屁事?老太太吃屎你吐,老太太吃肉你是不是還得跟著咽口水?”
二大媽被噎得臉通紅,可胃裡還翻騰著,沒力氣跟她吵,狠狠瞪了她一眼,別過臉去。
後院聾老太太門口,已經圍了黑壓壓一群人。
擠在最前頭的,探頭探腦往裡看;擠不進去的,踮著腳尖伸著脖子;
連擠都擠不上的,在外圍扯著嗓子問:“到底怎麼了?老太太真吃那玩意兒了?”
聾老太太門口那股臭味往外飄,燻得前排的人直皺眉,可誰也不肯退。
閻埠貴擠到最前面,探頭往裡一看——
閻埠貴的臉當時就綠了,腿一軟,差點沒站穩,扶著門框,眼鏡都歪了:“我的娘哎......真......真吃啊?”
三大媽擠過來看了一眼,“哎喲”一聲捂住了嘴,別過臉去,差點沒吐出來。
許大茂從人群裡鑽出來,探頭一看,臉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我的天......老太太口味這麼重?”
傻柱撓了撓頭,一臉難以置信:“這......這玩意兒......能吃?”
旁邊有人接了一句:“能吃不能吃的,老太太不是吃了嗎?”
又有人補了一句:“吃得還挺香呢......”
人群裡一陣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聲音不大,但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我的媽呀,活這麼大第一次見......”
“難怪剛才一股臭味,原來是這個!”
“滿嘴都是黃的,吃得還挺香......”
“太嚇人了,以後可不敢靠近後院了......”
“你說老太太這是怎麼了?老糊塗了也不能......”
“噓——小聲點,別讓老太太聽見!”
聾老太太看著這些人,就這麼在她門口議論個不停,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來,張嘴就要罵。
可她一張嘴,滿口黃漿,嘴角還掛著黏糊糊的汁液,看著更像那麼回事了。
外頭的人一看,更坐實了:
“你看你看,還生氣呢,是不是被人發現了不好意思?”
“可不是嘛,那嘴裡的東西還沒嚥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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