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劉海中那張腫得變形的臉,又看了看範德彪那張笑眯眯的臉,左右為難。
範德彪在一旁開口道:“老二家的,你也別急,事情呢,就是個誤會。誤會的起因,是劉胖子大半夜的在院裡溜達,被當成了賊。咱們拋開事實不談,你敢說劉胖子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易中海聽到這話,嘴角抽了抽,這不是我的臺詞嗎?
範德彪頓了頓,目光落在劉海中身上。
“不過話說回來,劉胖子,你這大半夜的,到底出去幹啥了?”
劉海中趴在地上,臉漲得通紅,他想解釋,想說自己是跟著傻柱和許大茂出去的,可這話能說嗎?說出去誰信啊?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把臉埋在胳膊裡。
馬翠花可不管那麼多,怒罵道:“你放屁,我家老劉有什麼責任,他說了是上廁所。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打的。”
“上廁所?”範德彪挑了挑眉,“誰家不是自備尿桶,夜壺。犯得著大半夜跑公廁?上個廁所用得著鬼鬼祟祟的?”
馬翠花急了,又要開口,被劉海中一把攔住,劉海中向她搖搖頭。
這一幕都被易中海看在眼裡,他盯著劉海中看了好幾秒,眉頭越皺越緊。
他不是傻子。
劉海中半夜出去,被範德彪他們在院裡堵住——這中間的事,沒那麼簡單。
但他也知道,再這麼鬧下去,吃虧的絕對不會是範德彪。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掃了全院人一圈,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行了。今晚這事,就是個誤會。二大爺起夜,被誤認成了賊。大家都是一個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鬧到派出所去。”
他看了一眼馬翠花:“老劉家的,你要是非得鬧,那到了派出所,公安同志問起來——二大爺大半夜跑出去幹什麼?你怎麼回答?”
馬翠花低頭看著劉海中,劉海中朝他點了點頭。
她的牙咬得咯吱響,拳頭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過了好幾秒,她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走,回家!”
她彎腰把劉海中從地上扶起來,劉海中踉蹌了一下,半邊身子靠在她身上,一瘸一拐地往後院走。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尷尬還是鬆了口氣。
“行了,都回去歇著吧,明天還要上班。”
他說完,看了範德彪一眼,那眼神複雜至極,不過也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人群慢慢散了,有人邊走邊搖頭,有人小聲嘀咕,有人捂著嘴笑。
許大茂湊到範德彪跟前,笑的特別淫蕩:“彪哥......真他孃的痛快。”
傻柱也湊了上來:“這種揍人不用負責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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