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口昨天才包紮的，我不是讓你三天後再來換藥，你怎麼今天就來了？是有什麼問題？”
範德彪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乾咳了一聲：“就是覺得有點癢，怕感染，過來看看。”
陳雨薇盯著他看了兩秒，沒拆穿，側身讓開了門口。
“進來吧，我看看。”
範德彪走進去，在椅子上坐下。
陳雨薇在他對面坐下，伸手拆他手上的紗布。
範德彪看著她低頭的樣子，檯燈的光只照到她肩膀，頭髮垂下來擋住半邊臉。
“陳醫生。”
“嗯。”
“你天天值夜班？”
“輪班。”
“那夜班累不累？”
“習慣了”
“你下班了都幹啥？”
陳雨薇終於抬起頭，白了他一眼：“你查戶口呢？”
範德彪咧嘴一笑：“隨便聊聊，這不是坐著沒事嘛。”
陳雨薇沒再搭理他，低下頭繼續拆紗布，紗布拆開，她檢查了一下傷口。
“恢復得挺好，沒什麼問題。”
“沒問題就好。”範德彪說，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陳醫生，你有物件了嗎？”
陳雨薇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你平時就是這麼跟女孩子聊天的？”才見第二次就問人家有沒有物件？”
範德彪被她這麼一反問，一下子就慌了。
他這人，打架從來不怵，但這種事——他是真沒經驗。
“不是……我沒別的意思……”他連忙擺手，話都說不利索了，“我就是……那個……隨便問問……真的，就是隨便問問……”
陳雨薇看著他，沒說話。
範德彪被她看得更慌了，又補了一句：“陳醫生你別誤會，我不是那種人……”
“哪種人？”陳雨薇問。
範德彪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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