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餐，煮了一斤兔子肉。
而陳豐一個人吃了半斤兔肉，喝了兩碗湯。
劉蘭。李雪梅和小玲分了剩下的肉沫和湯。
這比昨天要好，昨天之前，四人吃半斤。
現在她們很滿足。
吃過飯，陳豐直接回了東屋。
外屋地裡，劉蘭和李雪梅藉著灶坑裡微弱的火光洗碗。
李雪梅把洗好的碗摞在一起，轉頭看了一眼東屋緊閉的木門。
她湊到劉蘭身邊，一把拉住劉蘭的胳膊。
“嫂子，千萬別做傻事！”
劉蘭手裡拿著刷帚，停下動作：“雪梅，嫂子是真心疼你。可你這性子太烈，豐子又是個順毛驢，你們倆天天這麼槓著，早晚要吃虧。”
“吃虧我也認了。”李雪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硬是沒讓它掉下來，“我身子早就不乾淨了，現在我也想明白了，為了你們，我無所謂。”
她吸了吸鼻子，看著劉蘭的眼睛：“可嫂子不行。你是我哥明媒正娶的媳婦，小玲還得叫你一聲娘。我不能把你搭進去。你要是真去了，我以後死了都沒臉去見我哥。”
劉蘭聽著這話，心裡酸得難受。
她放下刷帚，反握住李雪梅凍得發紅的手。
“雪梅，你長大了。”劉蘭嘆了口氣，眼角也有些溼潤，“既然你認了這條命，那你以後可別犯渾了。”
李雪梅抹了抹眼淚，輕輕“嗯”了一聲。
............
夜深了。
靠山屯徹底安靜下來，只有外面的北風呼呼地颳著。
東屋裡沒點燈，黑漆漆的。
火炕燒得很熱，屋裡一點都不冷。
陳豐剛從外面院子回來，把剩下的肉藏好，避免有人偷。
他坐在炕沿上好一會兒，暖身子。
也在想事情。
今天這事兒辦得還算痛快，李家那幫孫子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但痛快歸痛快，火氣也上來了，今晚必須洩火。
他轉過頭，看向炕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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