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鬼呢！
誰不知道男人那點心思，捏著捏著，手就不知道捏到哪裡去了。
這跟賣身有什麼區別？
“陳豐，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白青秀轉過身，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我白青秀就算餓死，就算從這靠山屯的崖上跳下去，也絕不幹那種不要臉的事！”
陳豐看著她這副倔強的模樣，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嫂子好骨氣，老子佩服。”
他說完轉過身，把門關上，關門之前，陳豐又說了一句：“嫂子，機會只有一次，明天晚上我會去老屋，過時不候。如果你來，下次就算你跪下來求老子，老子也不會答應。”
砰！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插在白青秀心上。
她每邁出一步，就像千斤重一般。
如果可以......我怎麼可能會來找一個二流子要飯？
白青秀不是沒有問其他人，但其他人要麼沒有，要麼條件比陳豐更過分。
捏捏肩......
捶捶背......
明天晚上......
............
天......徹底黑透了。
趙家。
白青秀踩在沒過腳脖子的積雪裡，腳底板直打滑，整個人像是丟了魂。
她連自己是怎麼走回趙家大院的都記不清了。
腦子裡反反覆覆全是陳豐那幾句話。
嘎吱！
白青秀推開院門，正房裡透出昏黃的煤油燈光，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裡頭傳來的笑聲。
剛走到外屋地，就聞到一股子甜膩膩的香味。
豐子身上好像也有。
正房的門沒關嚴，留了條縫。
王海燕盤腿坐在炕頭上，手裡捧著個小紙包，正小心翼翼地挑出一點白色的膏體往臉上抹。
“哎喲，這供銷社的雪花膏就是不一樣，抹在臉上滑溜溜的，香味能飄出二里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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