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蘭嚇了一跳，趕緊拍著小玲的後背：“小玲乖，睡覺。”
“娘，你身上好燙呀。”小玲往劉蘭懷裡縮了縮，小聲嘟囔，“是不是發燒了？”
“沒......娘沒發騷，是炕燒得熱。”劉蘭結結巴巴地哄著。
小玲豎起耳朵聽了聽，指著東屋的方向：“娘，豐叔是不是又在給小姑子摁骨頭了？小姑子好像很疼，一直在哼哼。”
劉蘭羞得恨不得找個裂縫鑽進去，趕緊捂住小玲的嘴：“快睡覺，明天娘給你蒸棒子麵餅子吃。”
小玲哦了一聲，閉上眼睛很快又睡著了。
劉蘭卻徹底失眠了。
她聽著外頭的風聲，心裡直癢癢。
這大風，足足吹了一個小時才停。
劉蘭長鬆口氣，把手抽出來，睡吧。
............
次日。
天剛矇矇亮，劉蘭就輕手輕腳起床。
她穿好棉襖，推開西屋的門來到外屋地。
灶膛裡的火早就滅了，她熟練地生火，往鍋裡添水。
今天陳豐要進山打獵，這事他昨晚吃飯的時候提過一嘴。
劉蘭清楚進山是個苦差事，得吃飽肚子才有力氣。
加熱昨晚的飯菜，燒好熱水。
等東屋的門開啟時，外屋地已經飄著窩窩頭的香味。
陳豐穿戴整齊走出來，背上揹著那把老洋炮，腰裡彆著砍刀。
“豐子，起來了。”劉蘭迎上去，遞過一條熱毛巾，“快擦把臉。”
陳豐接過毛巾抹了把臉，看著鍋裡熱氣騰騰的窩窩頭和肉，心裡挺舒坦。
這女人確實懂事，不用吩咐就把一切安排得妥妥當當。
“嫂子辛苦了。”陳豐拿起一個窩窩頭咬了一大口。
劉蘭給他端熱水，在旁邊看著他吃，心裡滿是歡喜：“進山當心點，雪厚路滑。這槍......好使嗎？”
陳豐拍了拍背上的老洋炮：“好使。這火藥裝了兩天了，今天必須得打出去。要是再放，受了潮，估計這一發就成啞炮了。”
陳豐吃完一個窩窩頭，站起身檢查了一下裝備。
又帶上兩個窩窩頭，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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