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高興地摸著臉蛋，咯咯直笑。
陳豐站直身子，把手裡剩下的兩個小紙包分開，拿起其中一個，轉身遞到李雪梅跟前。
“拿著。”
李雪梅愣住了，看著遞過來的紙包，手背在身後沒動。
這可是雪花膏，供銷社裡賣得死貴。
屯子裡那些大姑娘小媳婦，誰要是能有一盒，能拿出來顯擺一整年。
“給......給我的？”李雪梅結巴了。
“家裡就你們兩個女人，不給你給誰？”陳豐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把紙包塞進她手裡。
李雪梅捏著那包雪花膏，心跳得厲害。
她抬起頭，剛想說點什麼，陳豐突然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這是給你的獎勵。”陳豐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混不吝的痞氣，“晚上洗乾淨點。”
李雪梅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著耳根子都跟著發燙。
她又驚又喜，心裡那點怨氣早飛沒影了，可聽到後半句，又羞又惱。
“你......你流氓！”李雪梅咬著牙罵了一句，聲音卻軟綿綿的沒點力氣。
她攥緊手裡的紙包，轉身推開東屋的木門，逃也似的躲了進去，“砰”地一聲把門關嚴實了。
堂屋裡安靜下來。
劉蘭站在灶臺邊上，手裡還拿著個空袋子。
她看著東屋緊閉的木門，又看了看陳豐，眼底閃過一抹掩不住的失落。
她是個寡婦，還帶著個拖油瓶。
雪梅是個黃花大閨女，長得又水靈。
陳豐疼雪梅，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自己算什麼？
劉蘭低下頭，轉過身去收拾現場。
“嫂子。”
陳豐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劉蘭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沒回頭：“哎，豐子，我收拾一下......”
陳豐沒接話，幾步走到她身後。
他伸手抓住劉蘭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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