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燕指著地上的黑嘴鬆雞，沒好氣地呵斥。
“瞎了你的眼？沒看見這麼大個物件擺在這兒？還不趕緊去燒水！把這雞給禿嚕了砍成兩半！手腳麻利點，別磨磨蹭蹭的！”
白青秀連連點頭：“我......我這就去。”
她彎下腰，雙手抱起那隻黑嘴鬆雞。
真沉啊。
隔著羽毛，她都能感覺到那厚實的肉感。
這要是能吃上一口，該多好。
“看啥看？那是你能吃的嗎？”王海燕沒好氣道，“待會把內臟收拾乾淨，一點都不許糟蹋。要是讓我發現你偷吃一口，我打斷你的腿！”
白青秀身子一縮，抱著雞退到外屋地去忙活。
............
下午三點多，天還沒黑。
靠山屯的上空飄著幾縷灰白色的炊煙。
陳豐把撿回來的柴火扔在院角，跟劉蘭打了個招呼就出了門，直奔趙家大院。
......半晌後。
趙家大院。
陳豐推開門，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院子裡掃得乾乾淨淨，東西廂房的門都關著，正房堂屋的煙囪里正往外冒著熱氣。
陳豐走到正房堂屋門口，抬起手。
叩叩叩！
敲門聲在冷清的院子裡很響亮。
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白青秀站在門檻裡頭，手裡還攥著把菜刀，刀刃上沾著暗紅的血絲。
手上油乎乎的，剛把那隻黑嘴鬆雞給收拾完。
兩人打了個照面，四目相對。
“嫂子，忙著呢？”陳豐開口了，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調侃。
白青秀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我......”
她舌頭打結，腦子裡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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