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嗣文的聲音再次響起:“陳家主,我就是覺得,他畢竟是你親生兒子,這些年一首流浪在外,你作為父親於情於理都應該關心關心。”
“問問他這些在外面經歷了什麼,過的好不好,都幹了些什麼。而不是像你一樣,什麼都不問不管,他自然會疏遠你。”
陳源根本不知道齊嗣文到底啥意思,只能尬笑點頭:“是是是,齊市首說的是,的確是我做的不夠好!”
“陳家主,你認為陳平這些年在外面,有沒有可能混的很不錯?”
陳源想都沒想就說:“不可能,他能混出什麼名堂來!我也打聽過,他被李翠紅賣去山村後,養父母在他八歲時就死了。”
“養父母死後,書也沒讀了,被寄養在親戚家,每天不是餵豬就是割草。”
“後來他忍不了,就離家出走,從此西處流浪,吃了上頓沒下頓。”
“就他那樣,要文化沒文化,要背景沒背景,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奇蹟。”
“如果他真的混的好,也不至於還要來尋我。就是來江城後,為了要到更多補償,更是不擇手段。”
齊嗣文眉頭緊鎖:“話是這麼說,可他不是什麼補償都沒要?甚至不惜與你斷絕關係?”
“齊市首有所不知,他之所以不要補償,只是嫌少!至於斷絕關係,那是因為被白家收買!”
“我聽說,白瑤為了收買他,給了他一筆巨資,他還用這筆錢和柳嫚熙開了個平熙科技。”
“如果他真的混的好,既然都斷親了,還留下來幹什麼?無非就是覺得留在江城,靠著白家能多搞點錢。”
他的這番話雖然有道理,但齊嗣文總覺得陳平沒那麼簡單。
之前他從未在意過陳平,今天多嘴一問,得知北境還有一個這麼牛的陳平,總會下意識的覺得這個陳平也很不簡單。
“齊市首?”
思想被打斷,齊嗣文笑了笑:“陳家主,按理說你的家事我不便說什麼。不過作為朋友,我還是提醒一下,父子之間沒有隔夜仇,如果可能的話,你多去了解一下,或許你這個兒子,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多謝齊市首關心,我會的。”
“嗯,如果有陳平的任何資訊,記得第一時間通知!”
“是。”
電話結束通話,齊嗣文倚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的翹著桌面。
“他應該不是那位吧?”
“這個世上,不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齊嗣文雖然不相信陳平就是北境那位,但也不百分百排除這種可能性。
尤其是現在的江城,有云家的影子在,他心裡更謹慎!
他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劉雄,我之前讓你的人全部停下來,有沒有照做?”
“大爺,白家不過是苟延殘喘,現在全躲在白家村,只要你一句話,就能平了白家村,為什麼要停下來?”
齊嗣文臉色一沉:“讓你停就停,不要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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