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測試體能。
跑步。爬坡。舉石鎖。翻越障礙，一輪下來，又刷下去一半。
第三關，面試。
趙德勝親自坐在桌子後面，一個一個地問話。
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家裡幾口人，以前做過什麼，為什麼來當兵，怕不怕死。
答得好的留下，答得不好的請回。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站在趙德勝面前，腰桿筆直，目光沉穩，說話不卑不亢。
“叫什麼名字？”
“張孝準。”
“哪裡人？”
“湖南長沙。”
“以前做過什麼？”
“在湖南讀過幾年私塾，後來家裡遭了災，出來討生活。在碼頭上扛過包，在工廠裡做過工。”
“讀過書？識字？”
“認得一些。”
趙德勝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遞給他：“念念。”
張孝準接過紙，掃了一眼，朗聲念道：“武衛新軍軍規。第一條，服從命令。第二條，嚴守紀律。第三條，愛護百姓。第四條，刻苦訓練。第五條，團結互助。”
趙德勝點了點頭，又問：“為什麼來當兵？”
張孝準想了想，回答：“因為當兵能吃上飽飯。而且，裴大人是個好官，跟著裴大人幹，有前途。”
趙德勝看了裴亮一眼，裴亮微微點了點頭。
“留下。分到第一營。”
張孝準抱拳，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挺拔得像一棵白楊樹，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第三關面試結束，剩下的人不到一千。
距離五千人的名額還差得遠。
韓虎急了，又跑到裴亮面前：“大人，還差四千多人呢！這麼招下去，猴年馬月才能招滿？”
裴亮不急不慢地說了一句：“不急。寧缺毋濫。”
韓虎氣得直跺腳，但他不敢反駁裴亮，只好把氣撒在那些報名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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