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分辨出他們有沒有攜帶金屬裝置嗎？用低頻掃描。”
“試試。”
嚎叫發出了一道人耳聽不到的次聲波，穿過樓板和牆壁向下擴散。
韓雪閉著眼睛，透過嚎叫的反饋感知著樓下的資訊。
“有大件金屬。”嚎叫說道，“像是管狀物。”
韓雪的手從玻璃上收了回來。
“管狀物。”
她走回書桌旁邊，打開了抽屜，裡面放著一個很小的雙肩包，包裡是一些現金和兩件換洗的衣物。
“嚎叫，如果他們明天來，你能護住我跳窗逃跑嗎？”
“當然可以，你不是看到過哪些共生體的能力了嗎，我可不差。”
韓雪把雙肩包拉上了拉鍊。
“嗯，那就行。”
她把包放在了門口的鞋櫃上，隨手可取的位置。
“不到最後一刻不暴露，但如果他們要我的命，那就沒有什麼好藏的了。”
......
凌晨兩點，濱海市。
距離江譚市西百公里外的海濱城市.
夜色下的別墅區安靜得不像話。
一棟三層獨棟別墅的最頂層，燈還亮著。
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消毒水的氣息.
醫療器械的監控螢幕上跳動著各種數字。
一張特製的醫療床上，一個瘦削的老人半躺著，鼻孔裡插著氧氣管，手背上扎著留置針，輸液瓶裡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落。
周德海。
三個月前確診胰臟癌晚期。
方助理站在床邊，手機貼在耳朵上，臉色比外面的夜色還要難看。
“什麼叫全軍覆沒？”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小，聽不清說了什麼。
周承志的嗓門拔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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