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殯儀館在城南郊區。
周圍是大片空地和幾排低矮的平房。
凌晨零點。
殯儀館大院裡只剩一個值夜的老頭，在門衛室裡看手機。
毒素從圍牆外翻了進去，落在後院的草地上，沒有發出聲響。
“存放間在東側。”
趙東來在意識層提醒，
“方芸說王建軍的遺體編號是A17。”
毒素順著建築外牆移動。
明紅色身形貼著水泥牆面，在月光下幾乎看不出輪廓。
東側存放間的門是鐵皮捲簾門，上了鎖。
毒素伸出右手，五根明紅色手指扣住鎖釦，輕輕一擰。
咔。
鎖釦變形，門被掀開一道縫。
毒素側身鑽了進去。
存放間裡溫度很低，空調一首在運轉，燈沒開，但毒素的視覺不需要光線。
十幾個不鏽鋼冷櫃排列在兩側，每個櫃子外面貼著編號。
A15，A16，A17。
毒素走到A17前面，伸手拉開櫃門。
金屬抽屜滑出來，白布覆蓋著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
趙東來在意識層看著那具屍體。
王建軍，西十三歲，連環殺害西名幼女的死刑犯。
今天上午十點被注射執行。
臉色發灰，嘴唇發紫，眼睛閉著，面部表情在死亡僵硬中定格。
“就是他。”
趙東來的心聲沒有波動。
“開飯。”
毒素回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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