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以後，趙東來伸出右手，把保鮮盒蓋掀開一道縫。
“開飯了。”
他在心裡說。
毒素反應很快。
一道極細的墨綠色絲線，從趙東來指尖滲出。
絲線探進保鮮盒裡，碰到豬腦組織。
下一秒，墨綠色迅速鋪開，蓋住整塊腦組織。
吸收過程很安靜。
五分鐘後，三副豬腦子被分解乾淨。
保鮮盒裡，只剩一點殘液。
“怎麼樣？”
趙東來問。
“太稀了。”
毒素評價得很首接。
“湊合吃。”
“我會湊合。”
毒素說。
“但你要知道，按這個效率，你的腿至少五天才能長回來。”
“那就五天。”
“如果是人類大腦。”
毒素停了一下。
“立刻，馬斯。”
趙東來合上保鮮盒，用右手把它推到床頭櫃最裡面。
“別催我。”
他在心裡說完這句。
毒素安靜下來。
趙東來閉上眼睛。
他能感覺到，左腿截斷處的肌肉深處，傳來一點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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