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李昊的眼睛睜開了。
頂燈照進眼底，他偏過頭，視線落在床邊的護士身上。
“這是哪？”
護士沒有回答，先檢查了他的監護資料。
“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能。”
“知道自己的名字嗎？”
“李昊。”
“今年多大？”
“十九。”
護士看向觀察窗，抬手做了一個可以交流的訊號。
沈千秋走向病房門。
趙東來再次擋在他前面。
“我先進去。”
“你跟他熟？”
“我查過他和林凡的案子，他見過我。”
“所以他更不會信你。”
“他也不會信你。”
沈千秋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少年。
“給你五分鐘。”
趙東來推開病房門，方芸跟在後面，手裡沒有拿武器。
李昊看到趙東來，手抓緊了被子。
“是你。”
“記得我？”
“你去過姑姑家。”
“對。”
趙東來在離病床兩米遠的位置停下，沒有靠近。
“身體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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