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端追問位置。
船長看向海面留下的血跡。
“它下去了。”
“朝海溝方向。”
三海市海洋監測站接到報告後，調出附近聲吶浮標記錄。
技術員看著螢幕上的訊號。
一個巨大目標正在拖動更大的鯨魚屍體，向一千米以下的深海移動。
“這不可能是普通鯊魚。”
值班主任拿起電話。
“把記錄發給對策局。”
“濱海那頭老虎還沒抓到，海里又來一頭？”
“先發。”
碼頭。
林凡把最後一筐黃花魚搬上貨車，老周從腰包裡數出一百二十塊錢。
“今天多給西十。”
林凡接過錢。
“為什麼？”
“你一個人頂三個人用，西十塊算我良心開張。”
“謝了。”
“明天凌晨有船回來，來不來？”
“來。”
老周遞給他一瓶水。
“最近別下海。”
林凡擰開瓶蓋。
“怎麼了？”
“海洋監測站發了警告，說外海有大型生物活動。”
“鯨魚？”
“那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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