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國，北川港。
林凡跟著貨輪上的勞工走下舷梯。
手裡提著裝衣服的舊包，護照和工作證明都是屠殺從一名走私客記憶里弄來的假資料。
“這裡的人說話聽不懂。”
屠殺在他體內活動著。
“你吃一個就能聽懂。”
“我不想剛下船就惹事。”
“你說出國讓我飽餐，到了地方又反悔？”
林凡停在海關隊伍末尾。
“我沒反悔。”
“那你準備吃誰？”
“這裡有幫派，有逃犯，也有做人口買賣的人。”
“你怎麼找？”
“碼頭上有人會找我。”
屠殺安靜下來。
前方檢查人員接過林凡的證件，翻看工作簽證。
“來做什麼？”
林凡聽不懂，只能按照提前背好的句子回答。
“碼頭裝卸。”
檢查人員指向旁邊的詢問室。
“過去。”
“他說什麼？”
“讓你去那邊。”
“為什麼？”
“證件露餡了。”
兩名警衛走過來，一左一右擋住林凡。
“請配合檢查。”
屠殺在體內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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