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來走到窗戶邊，揹著手看了一會兒外面的城市。
“老趙，你確定這不是什麼攝影棚拍出來的？”
“四個人住在醫院裡，傷是真的，執法記錄儀的資料鏈完整，時間碼沒有中斷，裝置序列號跟我們的發配記錄一致。”
姜維民轉過身來。
“你需要什麼？”
“增加專案組編制，擴大搜索範圍，調配更高級別的武器裝備。”
趙東來說，“還有一件事。”
“說。”
“這件事需要上報省廳，申請跨區域協調。”
姜維民的眉毛動了一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但我們市局的現有資源處理不了這種級別的目標，我需要更專業的力量。”
姜維民沉默了十幾秒。
然後他走回辦公桌前，打開了一個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份空白的公文紙。
“這件事我親自上報，你那邊的專案組從今天開始升級，編制擴到二十個人，從特警總隊抽調一個戰術小組配合你。”
他在公文紙上寫了幾個字，簽了名。
“保密級別我定為S級，除了專案組成員和直接上級，任何人不得接觸相關資訊。”
“所有涉及這兩個目標的監控影像，證物，報告，全部加密處理，紙質文件上鎖，電子文件脫網儲存。”
趙東來接過那份公文。
“另外。”姜維民加了一句，“從今天開始，這個案子不再叫什麼屠夫案或者夜總會案了，統一編號。”
他想了想。
“就叫特異事件0號。”
趙東來點了點頭，把公文摺好放進了口袋裡。
走出姜維民辦公室的時候，他回了一下頭。
姜維民站在辦公桌後面，臉上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趙東來沒有多看，關上了門。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是給小周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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