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種破壞力，真的還是人嗎？清晨五點二十分。
老舊居民樓的樓道里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味。
保潔員劉大姐拎著拖把上到五樓。
打了個哈欠，腳下踩到了什麼黏糊糊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
地板上有一大片暗紅色的痕跡。
從走廊盡頭一直延伸到樓梯口，像是有人拖著什麼溼漉漉的麻袋走過。
劉大姐順著那片痕跡往走廊深處看去。
502的防盜門不見了。
不是開著，是整扇門連同門框一起消失了。
只剩下一個黑洞洞的豁口，邊緣的磚頭碎了一地，露出裡面灰色的水泥。
門口的地上散落著幾塊木頭碎片。
像是被什麼巨大的力量從裡往外轟碎的。
劉大姐的拖把掉在了地上。
她的嘴張開了，過了好幾秒才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
二十分鐘後，三輛警車停在了樓下。
黃白相間的警戒帶拉了三層，把整棟樓圍了起來。
穿制服的民警在樓下維持秩序。
幾個穿便裝的刑警已經上了五樓。
趙東來站在502門口，戴著手套。
蹲下身子檢視地面上的痕跡。
他五十二歲，幹了三十年刑偵。
從普通片警一路幹到市刑偵支隊副隊長，什麼樣的兇案現場沒見過。
但今天這個，讓他覺得不對勁。
“趙隊，法醫初步看過了。”
身後的年輕刑警小周遞過來一份手寫的初檢記錄。
趙東來接過來掃了一眼，眉頭擰成了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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