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天才殺手張悅然？趙東來閉了一下眼睛。
“冰水。”
“對。”
“孫德彪客廳裡的傢俱表面有沒有結霜的痕跡？”
小周愣了一下，翻到了照片那一頁。
“有，茶几腿和沙發腳上有明顯的融化後留下的水漬圈。”
“地板上的水跡分佈呈放射狀，中心點在屍體旁邊半米的位置。”
“楊國棟那邊呢？”
“臥室裡的被子上有大面積水漬，床沿和地板上也有水，窗戶的鎖釦斷了，斷面有金屬在低溫下變脆後碎裂的特徵。”
趙東來站起來，走到窗前。
天陰沉沉的，快要下雨了。
“趙局。”
小周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這兩個死者，孫德彪就是之前張偉在夜總會砸過的那個老闆。”
“楊國棟就是張偉折斷胳膊的那個拳擊裁判。”
趙東來沒有轉身。
“我知道。”
“您覺得這會是張偉乾的嗎？”
趙東來搖了搖頭。
“張偉是灰色的，力量型，他的能力跟冰凍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今天的資料顯示，廢棄工業園區裡的熱源訊號一直沒有異常，張偉沒有出過門。”
小周的嘴巴動了兩下。
“那就是說......”
“你想說什麼就說。”
“會不會張悅然？”
趙東來轉過身來，看著小周。
“有什麼依據？”
“三天前就是她冰封農家院落，冰凍能力，現場的冰水殘留和那天的特徵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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