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報了一個他在網上隨便查的地址。
檢查人員在本子上記了一筆，揮手放行。
葉凌走出了檢查站的範圍，在路邊的小賣部買了一瓶水和一包餅乾。
“老闆，這邊現在有宵禁？”
小賣部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正在看手機。
“有啊，晚八點到早六點，不讓出門，路上有巡邏的。”
“這都快一個月了吧？還沒解除？”
“解除什麼啊，你沒看新聞？前陣子電視臺那事鬧得多大，死了好些人，聽說軍隊都出動了，打不死那個東西。”
葉凌擰開瓶蓋灌了一口水。
“您見過那個東西嗎？”
老闆抬頭瞄了他一眼。
“你小子問這幹什麼？”
“好奇嘛。”
“好奇個屁，別沒事找事，那東西不是你好奇就能見的，上次有個記者想偷偷去拍，結果被對策局的人抓了，關了三天才放出來。”
“對策局？”
“新成立的什麼部門，專門管這種事的，老百姓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幹什麼，反正穿黑衣服開黑車，跟拍電影似的。”
葉凌笑了一下，把餅乾塞進包裡。
“謝了老闆。”
他在城區裡走了大半個下午，先去了幾個地方。
第一個地方是文昌大學。
學校還在上課，但門口多了兩個保安，還有一個鐵柵欄門，以前是沒有的。
葉凌沒有進去，在校門口的奶茶店坐了一會兒。
“老闆，一杯檸檬水。”
“好。”
奶茶店的老闆娘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手腳麻利地做著飲品。
葉凌端著檸檬水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校門口進進出出的學生。
“老闆娘，我想打聽個人。”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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