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走了一段路，又取到了三次殘留物後就沒有發現了。
於是便原路返回了。
葉凌爬上去後，把格柵重新蓋好，螺絲擰回去。
隨後，站在巷子裡拍了拍褲腿上的汙漬。
葉凌推了推眼鏡，又變回了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瘦高個大學生。
他掏出手機，打開了一個加密的記事本，在最新一條下面打了一行字。
待確認：位於安平街巷子下方排水系統，疑似某種未知物質，具有賦予人類超凡能力的特性，目前狀態未知。
葉凌把手機收起來，揹著雙肩包走出了巷子。
地下數百米。
岩層裂縫的最深處。
陳墨在精神網路中巡視著這座城市，像一個蛛網中心的蜘蛛，感知著每一根絲線的震動。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個新的情緒。
渴望。
一種極度純粹的，近乎偏執的渴望。
渴望力量。
渴望超凡。
陳墨順著那個訊號的方向延伸感知。
一個年輕人，二十出頭，正在城區的某條巷子裡活動。
情緒的底色很有意思。
表層是溫和的，理性的，像一面平靜的湖水。
但底層，在那面湖水的最深處，有一團東西在翻湧。
黑暗。
是天生的。
與生俱來的，被刻意壓制著的，
瘋狂！
陳墨的感知在那個年輕人身上停留了很久。
林凡的黑暗是被外界逼出來的，張偉的憤怒是被生活碾壓出來的，韓雪的冷酷是被背叛催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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